楚言修看着她身上的血渍,眉头微微一皱:“怎的弄的一身的血。”
于初无奈的摊了摊手:“人没死多久,自然会出现喷血的情况,不过,从尸体各方面看来,他死于胸口的匕首刺穿心脏,当场毙命,另外,从伤口来看,推测是个左撇子。”
她有条不紊的说着自己所察觉到的所有能从尸体上发现的东西。
楚言修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楼下跪着的官府姥爷,他冷漠的说道:“凡事得讲究证据,若是你报案只靠直觉,那本官怕是得向朝廷提些建议,是不是该换人了。”
官府姥爷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他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京城会派人这么突然的下来检查,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一点儿准备也没有,还闹出这种事来,
“大人恕罪,下官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下官就是看着可疑的人就想先带回去审审,下官并未说这位姑娘就是凶手,大人,下官冤枉啊。”
于初冷笑了一声,只觉得眼前的人实在是太会给自己找借口了,可谓是她见过的有史以来最为无耻的人。
“行了,本官懒得同你在多说什么,将下面的尸体送回衙门去,这件事你必须配合我们调查,明白了没。”楚言修冷冷的说道。
虽然他话上是没说要怎么这个官员,但是心里自己将他今日的事情给记下了。
边疆本就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地方,这里的人更应注意更应该细心才对,可是这人却是如此的马虎,就连一个案件不带查的就开始乱抓人。
可见,他们平日里究竟有多么的平庸,楚言修叹了口气,他想,估计这些人都不知道塞外的那些人早就已经将这里视为是自己的地盘了。
“下官遵旨,还请大人给下官一个建功补过的机会,下官一定不会辜负大人的。”
楚言修冷冷的摆了摆手,随即便转身进了屋子里,而此时,原本从窗户跳下去追人的洛娴灰着一张脸冷若冰霜的走了回来。
楚言修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没有什么结果,不过,他也不需要有结果。
这人并非京中之人,即便他是,出卖自己的国土,那他便死有余辜,他一点我不同情对方。
“我追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抓到凶手,我很抱歉。”他有咩愧疚的说着。
楚言修摇了摇头:“无妨,总会有机会的,从此看来,不仅仅只有我们收到了情报,看来还有人接到了消息,这次的事情怕是塞外的人做的,得多加防备才行。”
于初走到了那人坠落的地方,看着地上的痕迹,她觉得是如此的奇怪,怎么可能两个人在打斗的过程中如此的僵硬,这实在是有些不对劲。
“别看了,这不过是个障眼法,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打斗过,相必下面躺着的那个人早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知道今天必有一死,所以和同伴演了这么一出来迷惑我们的视线。”
于初顿时觉得好像一切都说的通了,若是他们真的打斗过,那必然会有痕迹,而且他们挑选的时间也很好,怕是早就料到了这一步,她不禁感叹,这些人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