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生死劫难
他看向楚言修说道:“是什么呀?怎么他们都如此害怕?”
然而,楚言修也是罕见的神色凝重,没了以往那种轻松的气度。
他接口说道:“宫中向来有豢养死士的习惯,你可知道?”
于初闻言,点了点头,他见于初回应,接着说道:“豢养死士,自然是希望这些死士战斗力越高越好,就因为这样,宫中一些人便打起了歪心思,你可知道自古以来什么东西才是最邪门的?”
于初听着云里雾里的,也不好回答,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他回头见于初这般模样,自然是知道她一概不知。
他想了想,拉起于初的手说道:“宫中豢养死士有也有些年头了,就因为这些人希望这些死士越来越强,偶然有人发现若是从小就开始训练,加上特殊的一些药材,便能使这些人的能力发挥到最大,但是这样的死士也是分外邪气的,他们往往战斗力很高,极其嗜血,一旦出动不见血是不会回去的,所以在整个幽国,都是耸人听闻,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站在于容钱身前,好好的将于初护在身后,眼见于容现还有些发懵,笑了笑,倒是有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意思。
“我原本是没想到会能够再见到你的,不过天可怜见的让我又出来了,而且还能再次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待会儿你就待在我身后,若是这些人能杀得了那便好,若是不能,我自然会全力护送你出去的。”
于初心想,不过就是一帮娃娃罢了,哪里有人这么厉害,让这一大帮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几乎就要哭着回家喊娘了,不过眼光四下里扫了扫,所见之人无不是吓的面如菜色,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这样看来楚言修,反倒是这之中最镇定的人了,想来这霍贵妃养的娃娃兵确实是很厉害吧。
“不过这种娃娃兵是极其难养的,听说豢养的方法非常邪门,而且已经失传了,也不知道霍贵妃是从哪里寻着法子的,真是歹毒心肠待,会儿你记得一定要躲在我身后,看我的脸色,若是要出去就紧跟着我身后,知道了吗?”
于初倒是想要反驳他,跟他说自己会一直陪着她,但是看见他凝重的脸色,知道不能打扰他,这番话也就只能咽了下来,他看着他的脸,乖乖的点了点头,想着待会儿这群娃娃兵出来了,自己再反悔也不迟,反正他又不能绑住自己的脚,把自己给直接丢出去不是。
殿中的人自己想着自己的心事,吓得哭爹喊娘的,面色凝重的,小心戒备的,这些人神色不一,但是有一件事却是相同的,都对即将来临的这场恶战心怀恐惧,这样看来,反倒是于初是这之中最为镇定的,甚至有些超然之姿。
黑猫喵喵叫了一声,跳到于初的身前摇了摇尾巴,于初见状笑了笑,现在唯一还能够悠闲的下来的,怕是也只剩下自己和这只黑猫了吧。
黑猫喵喵叫着,倒像是与于初意见一致,很是看不起眼前这帮吓得脸色发白的男儿,摇了摇尾巴,雄赳赳,气昂昂的倒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似的。
于初为了一人一猫这点小心思,心底倒是愉快了些,但是这样的欢乐,一看见这帮男人的脸色便消失了,她打起精神准备小心应对。
此时反观霍贵妃,早已经濒临癫狂之态,她两眼狂乱,脸色发红,不断念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咒语,像是在召唤些什么?于初心底一冷想着这样的方法,听着便觉得极不人道,想来具有很强的反噬效果,随着这些豢养的童兵还未出来,只看这霍贵妃的情态,便知他已经被反噬,所以呀,人做恶自有天来收这句古话倒真是不假的。
于初这般想着面色镇定,可是地上的这一大帮子御林卫可是撑不住了,他们对于这些童兵的恐惧已经到达了最高点。
那个胖子云卫哭丧着声音,朝着贵妃娘娘求了情,说道:“娘娘,咱们可都是忠心耿耿的呀,你要对付的是这于容王妃可不关咱们的事情呀!”
“前一段日子谁不是打起精神,小心应对,把脑袋拴在裤腰上死的替你卖命。你可不能这样对待小人呀。”
御林卫闻言纷纷附和,像是不敢与霍贵妃对抗似的,只能死死哭求。更有胆子小的,已经咚咚咚将脑袋磕在地上,开始跪求了起来。
霍贵妃面色冷峻,丝毫不把这些人的反应放在眼里。
她眼神狂乱,冲着于初等人吼着:“死你们都得死,别想出这个门,等你们都死了,江山可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啊。”
按照平时,霍贵妃可断然不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不过现在他眼底已经开始发红,眼神涣散了些,竟是如疯婆子一般。
于初想着或许他已经失心疯了吧,不过这一大群之中,也就只还剩下于初有心思在这里腹诽,剩下的皆是抖如筛糠,看见霍贵妃就看见就好像看见了地狱阎王一样。
正在大家各自作出反应的时候,嬉笑声不断扩大,一声声的就像贴在人耳边似的,声音中也开始甚也开始透出一种阴冷,像是兵戈交撞之声,听的人心底发寒,倒像是从鬼门关上传来的声音似的,分外怪异,就连于初听了,心底也有些戚戚焉。
她拿住手里的短剑,凝神戒备,心知这次可不是玩儿的,这霍贵妃为了赢,怕是已经什么方法都使尽了。
既然是他费了这么大劲儿才想出来的方法,恐怕是不容易怎么脱身的,自己还是小心戒备为好。
再者,看众人的脸色也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个麻烦,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敌。
这样想着,手中的剑越握越紧,他看着面前的楚言修,心底隐隐有一种冲动。
若是这真是生死劫难,自己若是在这里身死,还有一半的可能性能够回到现代,但是楚言修若是死在这里,那可就是真的死了,半点也开不得玩笑,自己少不得要替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