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下可跑不了你了!”
叶飞扬得意地笑了起来,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花盆,“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没想到你这么经不起诈。不过现在嘛,你可跑不掉咯。”
他一边动手將兰银草移植到花盆里,一边碎碎念:“你前夫唐昊实在太烦人了,我怕他以后玩阴的,所以拿你当个护身符,这很合理吧?”
“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成功將阿银移植到花盆中后,叶飞扬的心情大好,正当他准备返程时,又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这山洞里好像还藏著个好东西呢。”
他带著几分激动的心情走进山洞,在里面四处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他就翻找出了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里隱约散发著魂力波动。
“哈哈哈~~阿银,这应该就是你的魂骨吧?既然你都不住在这里了,那这魂骨我就先帮你保管一下哈。”
“吶,你又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收拾好东西,直接就往洞外走,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阿银现在其实非常虚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这会整株兰银草都显得蔫蔫的,毫无生气……
就在叶飞扬成功“偷草盗骨”的时候,至尊学院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其中一位是风度翩翩、气度雍容的中年人,另一位则是身形高大,全身笼罩在一套漆黑厚重鎧甲中的人,他气息沉稳凝练,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
这两人正是接到那封十万火急的信件后,日夜兼程赶来的寧风致与骨斗罗古榕。
此刻两人站在至尊学院的门前,看著眼前这个有些破败的小院,都有些惊讶。
“这就是容容所说的至尊学院?”寧风致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敢相信。
“不会有错的,我已经感受到荣荣的气息了,就在里面。”古榕十分肯定地说道。
寧风致並非不相信古榕的判断,只是觉得这个学院的环境实在太差了些,根本配不上他女儿的身份。
他抬起手,儘量克制著內心的不满,轻轻敲了敲院门。
院內正在练习瑜伽的两个少女听到敲门声,都愣了一下。
寧荣荣歪著脑袋疑惑地问道:“是老师回来了吗?”
“应该没这么快吧……”
朱竹清相对冷静一些,“老师之前说至少要两三天才能回来呢。”
寧荣荣懒得去猜,反正开门看一眼就知道是谁了。
她兴致勃勃地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眼前突然一黑。
没错,她迎面就撞上了一片漆黑髮亮的鎧甲——正是骨斗罗古榕。
“骨爷爷?”
寧荣荣惊讶地喊道,“您怎么会来这里呀?”
骨斗罗看到她满头大汗、髮丝凌乱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荣荣!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快告诉骨爷爷,看我不帮你收拾他!”
“没有啦骨爷爷!”
寧荣荣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这是在训练呢!您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呀?”
寧风致在一旁轻咳一声,从古榕身后走了出来。
他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但眼神早已在女儿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生怕她受了委屈。
寧荣荣这才注意到骨斗罗身后的寧风致。
“啊!爸爸,您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