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对著柳二龙的后颈,轻轻劈了下去——柳二龙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好好睡一觉吧。”叶飞扬看著晕倒的柳二龙,小声嘀咕,“醉成这样,跟没知觉的死鱼有啥区別?再说了,真要是发生点什么,等你醒了,不得拿著刀追著我砍?”
他可是清楚,柳二龙骨子里就是个暴脾气,现在看到的温顺,不过是醉酒后的假象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柳二龙再见玉小刚时,会是什么反应?
叶飞扬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拋开,小心翼翼地將柳二龙扶进屋里,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叶飞扬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些鬱闷——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居然连顿“肉”都没吃上,真是浪费了自己99点的魅力值。
“不对啊,我又不是柳下惠,送到嘴边的肉为什么不吃?”他自言自语道,“算了,明天再过来试探一次,要是她还是这么主动,那我就半推半就。。。”
现在每天对著三个如花似玉的徒弟,却不能做什么,对他来说简直是种煎熬。
他之所以不愿意跟徒弟们住得太近,也是为了她们好——万一哪天自己忍不住,被她们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大家都会尷尬。
叶飞扬现在很矛盾——他明明很享受被异性围绕的感觉,却迟迟不敢付诸行动;明明有机会,却总是因为各种顾虑而放弃。
他今年十八岁,身体是年轻的,可灵魂却经歷过一世,比同龄人成熟不少。
身体渴望著年轻的悸动,灵魂却又带著几分克制——这种矛盾,让他迟迟无法做出选择。
“或许是以前太穷,太没存在感,所以现在才会这么谨慎吧。”叶飞扬轻声呢喃,“再等等,等时机成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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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扬深夜拜访柳二龙的消息,很快就被人悄悄传到了雪清河的耳朵里。
雪清河得知消息后,先是鬆了口气——还好叶飞扬不是喜欢男人,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不爽——叶飞扬怎么半夜跑到別的女人住处喝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发生点什么,那可怎么办?
消息里说他们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能相谈甚欢?难道是一见钟情?狗屁,分明是见色起意!
“这么喜欢喝酒?行,等著瞧。”雪清河咬著牙,心里暗暗盘算著——下次一定要找机会,跟叶飞扬单独喝一次酒。
她正想著,突然觉得小腹传来一阵隱隱的胀痛,忍不住皱起眉头:“都已经换成男儿身了,怎么还会有这种感觉?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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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柳二龙在一阵头痛中醒来。
一屋子的酒气,提醒著她昨晚喝了不少酒。
脑海中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她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精彩——从惊讶到尷尬,再到羞愤。
“天啊!我昨天都做了些什么?”柳二龙捂著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叶飞扬说出那样的话,还做出那样亲密的举动。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可就丟尽了!
天知道,她柳二龙从来不是这么隨便的人。
想到自己昨天差点用胸口把叶飞扬闷晕,柳二龙的头就更痛了。
“哎,这下没脸见人了。”她本来还想著今天去至尊学院拜访叶飞扬,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柳二龙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把自己闷进被子里,连蓝霸学院都不想去了——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让姐姐疼你”“我们一起歇息”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迴荡。
这些话要是被別人听到,还不知道会怎么误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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