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扬想通了——他要好好体验这个世界的美好,替那些留有遗憾的人,完成他们未竟的梦想。
他將写好的曲谱递给唐月华,语气淡然:“这首曲子就赠予唐轩主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打扰了。希望下次再来时,能有幸听到您弹奏这首曲子。”
说完,他礼貌地笑了笑,越过唐月华,径直走出月轩,没有一丝留恋——有时候,適当的“留白”,更能让人念念不忘。
回去的路上,叶飞扬忍不住琢磨:像唐月华这样优雅出眾的女人,怎么会喜欢唐浩那样粗狂的人?难道是“骨科”情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女人。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更离谱的是,还有柳二龙那样的女人也喜欢唐浩——这个世界的审美,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路过皇宫时,叶飞扬心头一动,突然想偷偷溜进去,逗一逗雪青河(千仞雪)。但转念一想,她身边有两位封號斗罗守护,若是闹出误会,引发大动静,就不好收场了。更何况,他也不清楚皇宫的布局,万一迷路了,岂不是更丟人?
叶飞扬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念头,调转方向,朝著至尊学院走去。
没想到刚回到学院,他就在待客厅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雪青河正端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品著茶。
“这娘们怎么又来了?”叶飞扬心里暗自嘀咕——他刚才还在想要不要溜进皇宫见她,结果人家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
叶飞扬整理了一下神色,大步走进客厅,拱手笑道:“青河兄,你来之前怎么不打声招呼?我也好提前准备,免得怠慢了。”
雪青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无妨。看叶院长这模样,想必是刚外出办事回来?”
“呵呵,就是閒来无事,在城里隨便逛逛而已。”叶飞扬含糊其辞,不想多说。
“哦?”雪青河挑了挑眉,语气玩味,“我出来的时候,恰巧看到一个人与你身形极为相似,走进了月轩。想来是我看错了,毕竟叶院长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叶飞扬的嘴角微微一抽——这个世界还有没有隱私了?怎么到处都是眼线,情报网这么发达?
他乾笑几声,解释道:“其实,我只是去跟唐轩主探討了一下乐理,並没有別的意思。”
“原来如此。”雪青河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我还以为叶院长是去寻觅知音了呢。”
叶飞扬严重怀疑自己被监视了——雪青河的话里藏著太多信息,明显是知道自己在月轩做了什么。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他很不爽,被人监视就算了,还被阴阳怪气地调侃,换谁都忍不了。
叶飞扬的语气冷了几分:“太子殿下,您知道的可真多。”
雪青河闻言,微微一怔——他对自己的称呼从“青河兄”变成了“太子殿下”,这细微的变化,让她心里莫名一紧:难道是自己刚才的语气太过分,惹他不高兴了?
她沉思片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確实带著嘲讽,难怪叶飞扬会有这样的反应。
雪青河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放缓声音,诚恳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不该那样说你。”
她话锋一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壶酒,笑著说道:“我这次带了两壶佳酿过来。听说叶院长不仅实力出眾,对美食也颇有造诣,不知我有没有口福,品尝一下你的手艺?”
雪青河特意单独前来,没有带任何隨从,就是想找个机会和叶飞扬单独相处,喝喝酒、聊聊天,放鬆一下心情。她可不想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让叶飞扬对自己產生反感。
叶飞扬確实有些不爽——任谁被人监视、被人阴阳怪气,都不会开心。但他也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就好,没必要揪著不放。
更何况,他刚才还有一瞬间的错觉:雪青河这话里,怎么好像带著点“吃醋”的味道?
既然人家已经道歉了,他也不好再摆脸色。叶飞扬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当然,青河兄肯赏脸,我求之不得。”
他转身说道:“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厨房准备一下,咱们正好一起吃个晚饭。”
雪青河见他语气缓和,悄悄鬆了口气:“那就麻烦叶院长了。”
叶飞扬看著她拘谨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都叫你『青河兄了,你还一直叫我『叶院长,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雪青河连忙改口,脸颊微微泛红:“那、那我叫你『云舟,这样可以吗?”
叶飞扬朗声大笑:“这才对嘛,听著亲切多了。青河兄稍等,我很快就回来。”
最近確实有阵子没下厨了,偶尔露一手也无妨。他猜,雪青河大概是从寧风致那里听说了自己的厨艺,不然也不会特意提出要品尝。
叶飞扬擼起袖子,走进厨房——现在学院里有十位兽耳娘帮忙,效率比以前高了不少,很快就能准备好饭菜。
半个多小时后,几道菜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陆续端上了桌。雪青河被请入座,小舞、朱竹清和寧荣荣也闻著香味跑了过来。
“老师,您终於又下厨了!”寧荣荣兴奋地跑过来,看著桌上的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需要我帮您擦擦汗吗?”
叶飞扬笑著摇了摇头:“不用,你们赶紧坐吧,菜刚做好,还热著呢。”
雪青河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羡慕——这样温馨的氛围,是她在冰冷的皇宫里从未感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