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雪清河的心跳开始加速,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只是太意外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所以你答不答应?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入我门下,绝对能让你爽到起飞,修炼进度会远超现在。”叶飞扬继续诱惑道。
雪清河闻言,脸更热了——这傢伙就不能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个爽法吗?害得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见叶飞扬神色认真,又亲眼见证了他五个徒弟的蜕变,雪清河確实有些动摇了。她心里很清楚,拜师不是目的,能藉此机会更接近叶飞扬,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她还在嗤笑那几个丫头有“冲师”的举动,可如今,这样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要不,她也试试“冲师”?
“喂,你发什么呆呢?给句准话啊。。。”叶飞扬见雪清河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催促道。
雪清河猛地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你先带孤去那个阴阳两仪眼看看。若是你说的都是真的,孤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叶飞扬的眉梢微微挑起——秘密?难道雪清河准备跟自己坦诚相待,说出她的真实身份了?不会吧,这娘们就这么相信他了?
“行,我带你去。不过你要不要先回宫,安排一下宫里的事务?免得耽误了正事。”叶飞扬问道,考虑得还挺周全。
“给孤半个时辰就够了,很快就能回来。”雪清河说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好,我在学院等你。对了,记得准备马车,我们人多,走路去太费时间了。”叶飞扬提醒道。
雪清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身影很快就没入了街角的阴影中。
她並没有走远,而是在暗处找到了刺血,简单交代了几句宫里的事务,让他代为处理。两位负责保护她安全的封號斗罗本想跟著一起去落月森林,却被雪清河摆手拒绝了。
有叶飞扬在身边,还有什么不安全的?就算遇到危险,叶飞扬也肯定会保护她的。
交代完事务后,雪清河还没忘记叶飞扬的嘱咐,特意让人准备了两辆宽敞的马车。
不多时,一行人就集结完毕。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出了至尊学院,朝著落月森林的方向赶去。
计划有变,叶飞扬也就没打算再折腾五个徒弟,让她们用身法赶路了。更何况,独孤博身上的伤势还没完全癒合,魂力反噬造成的亏空也没补回来,身上的旧疾更是没清理乾净,根本经不起长途奔波。
五个女孩一起乘坐一辆马车,叶飞扬、雪清河和独孤博三人则同乘另一辆马车。
三人之中,明明独孤博的明面修为最高,可在车厢里,他却显得最为拘谨,坐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雪清河则依旧保持著太子的那份矜持与谦和,大多数时候都闭目养神,不怎么说话,显得格外安静。
叶飞扬瞧著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便主动开口,调侃独孤博道:“独孤博,我可等你好些天了,怎么今天才来我院里闹事啊?是不是刚从那阴阳两仪眼回来没多久,还没歇过来?”
独孤博的嘴角抽了抽,叶飞扬这话,说得他老脸属实有些掛不住。连自己会去至尊学院找茬,都被叶飞扬预判到了,敢情人家压根就没把他的挑衅放在眼里。
难道自己真就这么菜,这么不堪一击吗?独孤博在心里默默问自己,想了想之前的经歷。。。好像还真是!
“咳,老夫確实是刚从落月森林回来不久。没想到才隔了一天,就要再回去一趟。”独孤博尷尬地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
叶飞扬轻笑著说道:“没想到的事儿还多著呢。比如,你是不是也没想到,我院里还养著一只十万年魂兽?”
独孤博心里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雪清河——这位太子殿下,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雪清河闻言,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满是疑问,显然她並不知道这件事。
还没等雪清河开口询问,叶飞扬已经抢先说道:“她是我的徒弟小舞。你们可別打她的歪心思,懂吗?”
他的语气轻鬆自然,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瞬间將独孤博和雪清河都稳稳压制住了。
独孤博现在哪还敢起什么歪心思,他连忙摆手说道:“老夫確实已经知道小舞姑娘的身份了,不过老夫可没打她的主意,叶院长可千万別误会老夫啊!”
他之前都被叶飞扬打得那么惨了,就算知道小舞是十万年魂兽,也没那个胆子动心思啊。
雪清河的心情倒是挺好的——叶飞扬愿意把这么隱秘的事情告诉她,没有刻意避开她,说明心里还是有她的。
“飞扬,你们说的十万年魂兽,到底是谁啊?”雪清河好奇地问道,她刚才没太听明白。
既然雪清河已有坦白的意向,叶飞扬也不打算再瞒她,坦然说道:“就是小舞。”
他看著雪清河,笑著问道:“太子殿下应该不会想要跟我为敌,对我的徒弟出手吧?”
雪清河轻轻嘆了一口气,盯著叶飞扬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飞扬,你把孤当成什么人了?孤岂是那种会对晚辈出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