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十天里,叶飞扬的日子过得可谓是精彩纷呈。
白日里指导弟子们修炼,夜晚则陪伴佳人,日子充实得不像话。
他整个人仿佛化身行走的荷尔蒙,魅力四射,竟把远在阴阳两仪眼潜心修炼的柳二龙、阿蓝等人,都给惊动得提前赶回了学院。
也不知五人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终究是按捺不住,匆匆结束了修炼行程。
明明是大清早刚见面,柳二龙和阿蓝却从叶飞扬身上,嗅到了独属於夜晚的慵懒气息。
果不其然,当晚叶飞扬便被她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夜深人静时,阿蓝心满意足地蜷缩在叶飞扬怀中,声音软糯得像团棉花。
“不是说好了,要修炼到过年才回来的吗?”
“因为想家了嘛~”阿蓝的声音低若蚊蚋,带著几分娇憨,“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草窝来得踏实……”
叶飞扬闻言,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有些时候,千言万语,都不如一个温暖的拥抱来得实在。
想要在群芳环绕中安然自处,就必须拥有过硬的本事。
这,便是叶飞扬的立身之本。
真正的实力,从来不需要掛在嘴边炫耀,而是要让身边的人,亲身去体会。
就像千仞雪,她若是真心爱慕一个人,心底的底线便会一退再退。。。她不仅能与你灵魂共鸣,更能与你相守相伴,不离不弃。
“老师,我有件事,想跟你坦白。。。”阿蓝依偎在他怀中,声音里带著几分忐忑不安。
叶飞扬此刻与她心意相通,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加速跳动的心臟。
“坦白?”他挑眉,静待下文。
“不是你想的那种坏事。是。。。是前些日子在阴阳两仪眼时,我们遇到了唐三一行人。。。”
她將当时与唐三相遇的经过,以及自己对唐三的態度,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自那天起,这件事便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让她寢食难安。
她觉得还是如实相告为好,不然心里总像是悬著一块大石。
叶飞扬却只是淡然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这有什么,人之常情罢了。”
在他看来,阿蓝似乎天生就对唐三有著某种克制力。
只要不是唐昊亲自找上门来,他也不想让阿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更何况,他如今早已不把唐三放在眼里,日后这小子的去路,自有门下弟子去应对。
上次他几乎將唐昊废去大半修为,还顺手取走了昊天宗的一块传承魂骨,想必昊天宗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这都过去大半年了,唐昊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养伤去了。
或许是距离太过遥远,又或许是被某种强大的阵法掩盖了气息。
自那之后,叶飞扬便再也没有感应到唐昊的任何踪跡,就连留在他身上的剑种印记,都毫无动静。
他正等著昊天宗主动发难呢,这样他反击起来,才更显得名正言顺。
若是他们选择隱忍不发。。。那最好就一辈子缩著,苟到天荒地老。
只是,以昊天宗的性子,真的能忍得住这口气吗?
他温声安抚著怀中的佳人:“我没那么小气,这点小事,不值得放在心上。你就是为了这个,才闷闷不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