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落,映照在雪帝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莹润的白光,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魅惑的光彩。
雪帝的意识,渐渐沉沦在这份温柔里。
某个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与叶飞扬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彻底消散了。
风,是穿山过水的繾綣;
花,是绽放零落的惊艷;
雪,是日出消融的缠绵;
月,是咫尺相望的眷恋。
这一夜,雪帝从懵懂无知的少女,蜕变成了略諳风情的女子。
她甚至隱隱有些上癮——这便是拥有血肉之躯,才能体会到的极致欢愉吗?
直到此刻,她才终於明白,为何冰帝会对这般情事如此热衷,甚至乐此不疲。
她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浓浓的庆幸。
庆幸叶飞扬能远赴极北冰原找到她,庆幸他助自己化形为人,更庆幸自己鼓足勇气,迈出了这一步。
这一夜,她全程都没怎么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除了难以自控的细碎闷哼,两人之间,竟没有太多言语交流。
日上三竿之时,雪帝才躡手躡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推开门,便瞧见冰帝正似笑非笑地坐在床边,等著她自投罗网。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特別快乐?”冰帝挤了挤眼睛,满脸的八卦之色。
雪帝的脸颊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辩解:“没。。。没干什么。。。”
冰帝轻啐一声,满脸的不信,当即就凑上前,想要验明正身。
雪帝惊得连连后退闪躲,粉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死死护住自己,不让她靠近。
“嘿!露馅了吧?还想骗我?”冰帝叉著腰,笑得一脸得意。
雪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羞赧:“你。。。你可能理解错了。。。我说的什么都没干,不是指那个。。。”
冰帝闻言,先是愣了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看著雪帝,满眼的不可思议:“厉害啊!”
雪帝实在承受不住冰帝那戏謔的目光,红著脸將她连推带搡地轰出了房门。
將自己整个人泡进温热的浴缸里,雪帝靠在池壁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另一边,叶飞扬却没了睡意。
他刚起身准备收拾一下“战场”,房门却被轻轻推开,紫菱走了进来。
身为生活助理,除非有特殊情况,紫菱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来打扫房间。
她也没料到,今天叶飞扬竟然会在臥室里。
还真是个不小的意外。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进屋,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房间,没想到今天竟会撞见这般景象。
目光落在叶飞扬手中的床品上,紫菱快步走上前,伸手接了过来:“老板,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顿了顿,她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老板,你身上的味道有点重,要不先去冲洗一下?”
紫菱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她心里,早已猜到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
她没有丝毫异样的表现,只是从容地和叶飞扬说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