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玉小刚的影响,如今玉天恆等几位原皇斗战队的成员,都一致认为独孤雁和叶泠泠的离开是一种背叛。
即便这並非她们的初衷,可她们后来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这难道不是背叛吗?
马红俊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那个姓叶的,看起来柔柔弱弱像个小白花,实际上就是个心机深沉的臭婊子,说不定早就被那个姓叶的给睡了……”
“早知道她是这种人,当初就该……”
“胖子,別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能不能理性一点?”奥斯卡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满是无语。
你们很熟吗?人家好像跟你们毫无关係,也从没得罪过你们吧?就因为你们对人家有非分之想,得不到就可以在背后肆意辱骂?
人家想加入哪个战队,难道不是人家的自由吗?真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傢伙……真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著你们转?
他越发觉得这个战队里没一个正常人,自己现在几乎快要成了孤家寡人。
要不是打不过他们,他有时候真想找个麻袋,把这两个傢伙狠狠揍一顿。
若非弗兰德对他有恩,加之跟著唐三得到过一些机缘,他是真的想要退出这个战队!
要不然,他怕哪一天自己也会身不由己,变成自己最討厌的那种人!
也不知道玉小刚怎么被称作“大师”的,他的理论根本就不准,唐三就屡屡突破他理论的上限……
而且他还总爱管別人的私事,人家离开就离开了,还一个劲地给学生灌输“背叛”的思想!
即便如此,唐三依旧对他言听计从,这让奥斯卡实在无法理解。
马红俊依旧喋喋不休,凑到戴沐白耳边小声嘀咕:“哼,这次大赛,一定要把她们狠狠踩在脚下!到时候这些女人只会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那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就你那点实力,也敢想这种好事?”戴沐白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
“这不是有戴老大你和小三嘛!”马红俊舔了舔嘴唇,自以为声音很小,不会被別人听到。
奥斯卡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心中也有喜欢的人,那惊鸿一瞥的瞬间,对方便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可知道了人家的背景之后,他便有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肯定没机会,也就从未想过要纠缠。
他觉得马红俊要是再这么口无遮拦,哪天被人打死了,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人真是没救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戴沐白倒是和他臭味相投,不然也不会成为一起寻欢作乐的炮友。
“胖子,別太自大了。据可靠消息,她们战队的成员很可能都已经是魂宗了。”如今除了马红俊自己,战队里其他人可都踏入了魂宗境界。
马红俊不屑地嗤笑一声:“怕什么?真打不过我还不能认输吗?爷会飞!也得她们打得著我才行……”
……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刻两人所说的话,竟一字不落全都落入了寧荣荣等人的耳中。
在绝对强大的精神力面前,他们甚至连一丝察觉的机会都没有,所有污言秽语,都被听得清清楚楚。
寧荣荣齜著牙,眸中闪烁著冰冷的寒光:“这两个下流无耻的傢伙,特別是那个死肥猪,真是该死!早知道当初在索托城的时候,就该废了他!”
“他们居然还敢污衊老师,简直罪该万死!”
小舞也气鼓鼓地比了个手刀的姿势,咬牙切齿道:“我觉得该学学老师的做法,让他……割以咏志!”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寧荣荣好奇地问道。
“哼,忘记我的月瞳惑心了吗?”小舞得意地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寧荣荣顿时笑了起来:“如果遇到他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还有那个姓戴的……”她的话没说完,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朱竹青。
好在朱竹青神色如常,仿佛並未放在心上。
如今的她,只觉得戴沐白比以前更加骯脏不堪,又怎么可能还对他抱有半分念旧之情?
“你不用这样看著我。”朱竹清察觉到她的目光,淡淡开口,“若是有机会对上他,我依然会再暴揍他一顿。”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上次忘记让他赔钱了,这次一定不能忘了!
独孤燕在一旁默默补充道:“呵呵,那群流氓头子不也都来观战了吗?最好是一鸡必杀,让他们永远记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