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直到这时,迟来的剧痛才钻进爆炎的神经。
他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右臂,发出了悽厉至极的惨叫。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世界观的崩塌更让他崩溃。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爆炎踉蹌后退,那张熔岩构成的脸上写满了惊恐:“那是岩浆!是元素化!你怎么可能咬得断!你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陆沉坐在高处,看著下面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煤球,味道怎么样?”
“汪!”(还行,就是有点塞牙。)
陆沉从铁柱肩膀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一步步走向已经嚇得连连后退的爆炎。
“听说你们地狱火佣兵团,最喜欢把人烧成灰?”
陆沉的眼神骤然变冷,手中的战刀在火光下闪烁著寒芒。
“那你知道,被当成食物吃掉,是什么感觉吗?”
“不……你別过来……你这个怪物!”
爆炎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强者的尊严,他捂著断臂,惊恐地想要后退。
但他身后的那些倖存的佣兵们,此时却比他还要恐惧。
连团长的最强形態都被那只狗给生吃了,这还打个屁啊!
“跑!快跑!”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魔鬼!”
剩下的十来个佣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们甚至顾不上管重伤的团长,发疯似地朝著公路两旁的茂密丛林四散逃窜。
只要钻进林子里,利用地形掩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陆沉瞥了一眼那些逃窜的背影,並没有去追。
他只是轻轻抬起左手,抚摸了一下缠绕在手臂上、早已兴奋得微微颤抖的红莲。
“想跑?”
陆沉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宣判死刑。
“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当肥料吧。”
“红莲,去吧。”
“把这里……变成你盛放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