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孤院长?!”
魔都战爭学府老院长,独孤烈!
曾经的大夏国军部战神,也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疯子!
“独孤院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张啸天硬著头皮说道,“此子在城门掛尸,公然挑衅帝都威严……”
“挑衅个屁!”
独孤烈啐了一口唾沫,隨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文件,直接甩在了张啸天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军部特批的『无限制参赛令!这小子在来帝都的路上遭遇暗杀,属於正当防卫!至於掛尸……”
老院长打了个酒嗝,一脸无赖地耸了耸肩:
“那是年轻人的战利品展示,虽然稍微过火了点,但那是死掉的通缉犯,不归你管吧?”
“今天这人,老子保了!谁敢开枪,先问问老子手里的酒壶答不答应!”
轰!
一股恐怖威压从那个瘦小的老头身上爆发,瞬间席捲全场。
全场譁然。
张啸天拿著那份文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军部的批文,再加上独孤烈这个老疯子,他今天確实没法以“恐怖分子”的名义动手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沉会借坡下驴,躲在院长身后进城的时候。
陆沉却动了。
他没有躲,而是从老院长身后走了出来。
“陆沉!你干什么?回去!”独孤烈眉头一皱,低声喝道。
陆沉却摆了摆手,示意老头稍安勿躁。
他一步步走向那排黑洞洞的坦克炮口。
他在距离张啸天只有五米的地方停下。
“张统领,你想杀我?”
陆沉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不是因为我掛了尸体,而是因为……我掛的是赵家的脸面,对吧?”
张啸天脸色阴沉:“胡说八道!我是在执法!”
“执法?”
陆沉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他突然抬起手,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臟骤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