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跟他们『切磋了一下,他们输了,自愿把房子让给我。”
陆沉指了指外面那些还在哀嚎的赵家队员。
“不信你问问他们,是不是自愿的?”
刘三看向赵雷。
赵雷捂著肿胀的脸,看了一眼陆沉身后那只还在磨牙的黑狗,以及那台正用炮口对著他的机甲,浑身一激灵。
“是……是自愿的!我们……我们这就走!”
赵雷咬著牙,带著哭腔喊道。
刘三彻底傻眼了。
陆沉走过去,把那瓶喝了一半的香檳塞进刘三怀里。
“去,把登记表改了。”
“从今天起,这栋別墅姓陆。”
“听懂了吗?”
刘三抱著酒瓶,看著陆沉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嚇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听……听懂了!马上改!马上改!”
……
深夜。
1號別墅內灯火通明。
陆沉躺在主臥那张宽大的软床上,看著天花板。
煤球趴在床边的地毯上打呼嚕,铁柱在楼下充能,红莲则在阳台上吸收月光。
“赵家……”
陆沉摸了摸手腕上的终端。
今晚这一闹,和赵家的矛盾是越来越深了。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在这场全国大赛里,只有展现出绝对的獠牙,才能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猎人感到恐惧。
“睡吧。”
陆沉闭上眼睛。
“后面,还有更硬的仗要打。”
窗外,月光如水。
而在帝都的各个角落,关於“陆沉强占赵家別墅”的消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发酵,为即將到来的全国大赛,添上了一把最猛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