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收回手,將战刀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我们是去杀人的,不是去被杀的。记住这一点。”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头看向旁边。
林清雪正在给冰晶鸞鸟餵食最后一块能量方块,她的神情冷艷,但握著法杖的手却异常稳定。
铁柱正在进行最后的火控系统自检,红色的电子眼在阴影中闪烁。
煤球则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磨著爪子,把坚硬的地面抓出一道道深痕。
“都准备好了吗?”
陆沉眼底金光一闪,【真理之眼】悄然开启,扫视著整个赛场。
“铁柱负责远程火力压制,把他们的阵型炸散,別让他们有机会合围。煤球负责冲阵,当好你的搅屎棍,谁敢露头就咬谁。清雪负责控场,给我把那帮孙子的腿冻住,让他们想跑都跑不掉。”
“至於白灵……”
陆沉指了指自己的身后,语气不容置疑:
“你就跟紧我,哪怕是寸步不离。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別断奶。”
“我负责策应,隨时支援。谁动你,我就砍谁。”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一股肃杀之气在小小的休息区內瀰漫开来。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了令人窒息的机械播报声:
“第一轮抽籤结束!a组第一场:『黄昏战队vs『血斧战队!”
“请双方选手入场!”
看台上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著是铺天盖地的嘘声和议论。
“血斧战队?臥槽,这不是赵家附属势力的王牌吗?”
“完了完了,这绝对是暗箱操作!血斧战队全员都是极其稀有的『附身强化类宠兽,一旦开战直接化身狂战士,人手一把重斧,那是出了名的疯狗队啊!”
“第一轮就让新人王碰上这种硬茬子?赵家这是想把陆沉直接按死在起跑线上啊!”
vip包厢內,赵天霸端著红酒,看著下方的擂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好好享受吧,陆沉。这只是开胃菜。”
擂台上。
五个身穿重型鎧甲、身高全部超过两米的壮汉已经站定。他们並没有召唤出常见的实体宠兽,但在他们身后,隱隱浮现出猩红色的狂兽虚影——那是早已与宿主合二为一的附身灵。
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们眼神狂热而嗜血,就像是五头飢饿的野兽盯著猎物。
血斧队长是个光头,脸上横贯著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单手扛著一把门板大小的合金巨斧,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清雪和白灵身上扫视,最后落在陆沉身上,发出一声嗤笑。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新人王陆沉吗?”
光头队长吐了口唾沫,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是来打比赛的还是来选美的?带两个娇滴滴的花瓶上场,是打算给哥几个助兴吗?”
“哈哈哈哈!队长,那个白的归我,我喜欢那种嚇得发抖的样子!”
“那个冰山妞留给我,我就喜欢征服这种带刺的玫瑰!”
血斧队员们发出一阵猥琐至极的鬨笑,言语下流,显然是在故意激怒陆沉。
林清雪面若寒霜,眼中杀气四溢,手中法杖顶端的冰晶已经开始凝聚寒气,周围的温度骤降。
陆沉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轻轻挽了个刀花,那把曾在荒野上饮过无数鲜血、斩杀过无数亡命徒的战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黑色弧线,发出一声渴望鲜血的清脆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