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整个人像是个破沙袋一样被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几十米外的防护墙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哗——!”
全场譁然。
“怎么回事?!陆沉怎么不还手?”
“黄昏战队这是怎么了?被嚇傻了吗?!”
观眾们看不懂了。这支一路横推、被称为“团战教科书”的队伍,怎么到了决赛变成了沙包?
“哈哈哈!这就对了!”
赵天霸狞笑著冲了上去,一把抓住还没爬起来的陆沉的衣领,將他提在半空。
“怎么不狂了?嗯?”
“你不是要让我洗乾净脖子吗?你倒是动手啊!”
“砰!”
赵天霸一记重拳狠狠轰在陆沉的腹部。
“呕……”
陆沉弓成了虾米,胃液混合著鲜血从嘴角流下。但他死死咬著牙,哪怕疼得浑身抽搐,也决不还手。
“陆沉!!”
场边的白灵眼泪夺眶而出,举起手就要释放治疗术,却被陆沉一个凌厉得近乎凶狠的眼神制止了。
不能动。
哪怕是被打死,也不能动。
他在等。
等一个消息。
“真是个废物!”
此时,赵家的一名队员一脚踹在煤球的脑袋上,嘲讽道:“这就是所谓的变异兽?像条死狗一样!”
煤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眼里的红光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碍於主人的命令,它只能硬生生受著。
太憋屈了!
看台上的观眾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失望,最后变成了愤怒的谩骂。
“搞什么啊!打假赛?!”
“退票!这也配叫决赛?我看就是一群软脚虾!”
vip包厢里,赵天龙看著这一幕,满意地转动著手中的新核桃:“哼,算这小子识相。只要他不想那个病秧子妹妹死,他就得乖乖当一条狗。”
擂台上。
“无趣。”
赵天霸似乎也打腻了。
他一脚將陆沉踹飞到擂台边缘,然后大步走过去,抬起那只覆盖著魔甲的大脚,狠狠踩在了陆沉的脸上。
“你也配叫天才?”
赵天霸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毒地说道:
“怎么样?陆沉,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好受吗?”
“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求我,並且自断双臂,我就让你少受点罪,甚至可以让你妹妹多活两天。”
陆沉的脸被踩得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砂砾磨破了皮肤,鲜血流进嘴里,腥咸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