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漂……亮……吗?”
声音沙哑,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气。
这是一种规则类的诅咒。如果回答漂亮,她会摘下口罩剪开你的嘴;如果回答不漂亮,她会直接用剪刀剪死你。
陆沉夹著烟的手顿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曾经嚇坏无数人的童年阴影,然后皱了皱眉,一脸嫌弃:
“漂亮?”
“你那口罩上全是地沟油,几天没洗了?”
裂口女:“???”
她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卡顿,隨即暴怒,猛地扯下口罩,露出那张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举起剪刀尖叫:
“那这样呢!!!”
“这样更丑了。”
陆沉后退半步,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指了指她的牙齿:
“牙缝里还塞著韭菜,你是刚吃完饺子出来的吗?”
“太倒胃口了,真是狗都不吃。”
裂口女彻底破防,发出一声尖啸就要扑上来拼命。
然而。
“啪!”
一根粗大的血色藤蔓瞬间抽在她脸上,直接把她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紧接著,藤蔓將她五花大绑,高高举起。
陆沉对著不远处正在大快朵颐的煤球喊道:
“煤球,接著!”
“这玩意儿长得太丑,影响市容,別细嚼了,直接吞。”
“汪呜?(丑拒?)”
煤球中间的脑袋嫌弃地看了一眼被扔过来的裂口女,竟然往旁边让了让,显然连狗都觉得这东西下不去嘴。
最后还是右边那颗代表“腐蚀毒液”的脑袋,在陆沉严厉的眼神下,勉为其难地张开嘴,一口接住。
“咕咚。”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一代都市传说,就这么变成了狗粮。
陆沉弹了弹菸灰,看著已经变得稀稀拉拉的鬼群,对著空气冷笑道:
“睪苗,这就是你的极恶大阵?”
“我看……是『极饿大阵吧?上菜速度有点慢啊。”
“再不快点,都要把我家狗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