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手指轻轻向上一勾。
哗啦啦——
数百根藤蔓瞬间绷直,將被刺穿四肢的樱花国士兵像提线木偶一样,硬生生拽到了半空中!
“放开我!痛!痛死了!!”
“雅蠛蝶!我的腿断了!!”
几十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刽子手,此刻就像是一串串腊肉,被掛在了街道两侧的路灯杆上。
他们的鲜血顺著脚尖滴落,很快就染红了整条街道。
“红莲,別让他们死了。”
陆沉骑著煤球走到那个被掛在最高处的队长面前。此时,这个队长的四肢都被藤蔓死死钉在路灯杆上,疼得满脸鼻涕眼泪,疯狂求饶:
“饶命!饶命啊!我们投降!根据日內瓦公约,你不可以虐待俘虏……”
“日內瓦?”
陆沉面甲打开,露出一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
他伸手拍了拍队长的脸颊,就像在拍一条死狗:
“刚才你们杀平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日內瓦?”
“再说了。”
陆沉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这里是东海,是我的地盘。”
“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公约。”
噗嗤!
一根细小的藤蔓瞬间刺穿了队长的嘴,打断了他的惨叫,同时也注入了一种能够放大痛觉十倍的神经毒素。
“好好享受,夜晚还很长。”
陆沉一拍煤球,三头恶犬双翼展开,背对著身后那片哀嚎遍野的“尸体森林”,向著城市深处的市政府大楼飞去。
在他身后。
整条繁华的大街上,每一盏路灯下,都掛著一个正在痛苦挣扎的樱花国士兵。
鲜血滴答,匯聚成河。
红莲並没有收回藤蔓,而是像是一个忠实的行刑官,一边缓慢地吸食著他们的生命力,一边维持著他们的清醒。
只留下一句森寒的话语,在风中迴荡:
“路灯掛尸,血债血偿。”
“这,只是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