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简单的穿刺。
这些藤蔓顺著睪苗的毛孔、指甲缝、甚至是眼角膜钻了进去,然后释放出了一种能够將痛觉神经敏感度放大一百倍的神经毒素!
“啊啊啊啊啊!!!!”
哪怕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阴阳师,在这一刻也发出了非人的惨叫。
痛!太痛了!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被硫酸腐蚀,每一根骨头都像是在被铁锤敲碎!
“说不说?”陆沉点了一根烟,淡淡问道。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我不知道……啊啊啊!!”睪苗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指甲把地板都挠烂了。
“嘴还挺硬。”
陆沉並没有意外,只是对著白灵勾了勾手指:“继续刷血,別让他疼死了,也別让他疼晕了。我要他清醒地感受每一秒。”
“好的主人。”
白灵神色淡然,甚至带著一丝神性的冷漠。她再次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尖圣光闪烁。
又是一道“圣愈术”落下。
睪苗刚刚因为剧痛而即將崩溃的身体机能,瞬间被强行拉回了满血状態!
哪怕他的精神已经想死了,但他的身体却健康得像头牛!
这就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红莲负责製造极致的痛苦和破坏,白灵负责徒手搓圣光修復身体,陆沉负责提问。
断骨,治疗。
剥皮,治疗。
抽筋,治疗。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只要白灵的灵力没空,睪苗就拥有“不死之身”,只能在这个地狱轮迴里无限沉沦。
短短五分钟。
对於睪苗来说,仿佛过了五个世纪。
他经歷了被凌迟、被火烧、被重压等数十种酷刑,每一次都在死亡边缘被白灵那温暖圣洁的光辉强行拉回来,继续受罪。
那种“想死却死不了,甚至连晕都晕不过去”的绝望,彻底击溃了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
“啊啊啊……魔鬼!你们是魔鬼!!”
当白灵第十八次抬起手准备释放治疗术时,睪苗终於崩溃了。
他像一条鼻涕虫一样爬向陆沉,用那条刚长出来不久的舌头疯狂舔舐陆沉的战靴,眼泪鼻涕混合著鲜血流了一地:
“我说!我全都说!!”
“別治了!求求你別治了!!让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