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酒税起义,声势浩大,已经联县联州了,正规军一到,还没等打呢,先把头领献出来了。
这份这个男孩、那个男孩的红脖子传统的费拉不堪,一直传承到国会山事件,都冲进国会山了,依旧还是怂。
所以,这群人就是欠教育。
这是病,得治。
怎么治?
让边疆外的敌人,比地主和土地投机商更可怕、比贵族国王大土地囤积商更可怕,他们就知道该打谁了。
这就叫“因材施教”
。
敌人还是那群阿卡迪亚人。
只不过,真正的“可怕”
,并不是靠个人的勇武、个人的勇气、个人的复仇信念,去单打独斗。
真正的“可怕”
,靠的是纪律、阵型、团结、听指挥。
当然,这是战略上的可怕。
而现实的感性感知上,安纳波利斯山谷的复仇屠杀,无疑给这种战略上的可怕塑造了一个基础。
虽然刘钰用法语歌告诉阿卡迪亚人了,要“要懂得怎样斗争!
赦免那些悲惨的人们。
让真正的敌人后悔拿起刀枪”
。
他们唱歌倒是唱,但是显然距离真正理解这句话,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反正杀也杀了,事儿就别浪费了。
大顺这边派到加拿大的人,倒是未必能想这么多。
但是,大顺之前刚在直布罗陀用钻天猴烧了镇子,把经历过恐惧的英国兵俘获后,都出于“仁义”
给送了回去。
效果显著,英国也没出现“同仇敌忾”
的情绪——买官制、团长所有制、贼配军、拉壮丁醉汉入军、士兵穷的在北美扛活卷的北美劳工怨气冲天的军队,怎么可能会有“同仇敌忾”
的这么高级的东西——反而是产生了极为严重的恐战、尤其是恐防守战的情绪。
大顺派到加拿大这边的人,都是经历过直布罗陀之战的,主将陈青海更是往伦敦送战俘以恐吓的直接负责人。
由是,大顺这边边做了个好人:这些亲眼目睹了安纳波利斯山谷复仇的人,就别杀了,送回去吧,帮着宣传宣传,也有利于“让他们后悔拿起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