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通知完毕就硬着头皮让人将秦公子带走,裴寒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话。表面上是不干预大理寺办案,实际上已经起了跟秦国公府决裂的打算
秦公子被带走之时,满脸泪水挥舞着手臂,惊恐地叫着,“爹。。。。。呜呜呜,爹爹救我……”
虽说这儿子痴傻,但是秦国公现在也只有这一根独苗,哪里舍得让他出现危险?但是现在秦思源出现得太巧合了,确实洗不干净嫌疑。
秦国公愤恨地咬了咬牙齿,“行,你们等着。”
他说完就甩袖离开了。
秦思源也哭爹喊娘的被刘远带走了。
司倾倾有些头疼的扶了扶脑袋,她正要去看一看安乐公主,却看到裴锦恒居然还没有走,看着秦国公的身影,若有所思……
司倾倾望着他,不由感到疑惑,走了过去,“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本来是打算来找你告辞的,谁知道突然出现这样的事。”
裴锦恒叹了口气,抄着手,有点忧虑,“其实,有一件事,我该早点跟你说的。”
司倾倾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这话什么意思?”
裴锦恒与司倾倾一一说道,“我刚来不久就见到了安乐公主的侍女,我还疑心安乐公主不是被禁足了吗?她怎么在这里?我比较好奇,就跟上去看了看,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见到安乐公主的贴身侍女在门口鬼鬼祟祟的跟别人说话,提到了皇后。还遗落了此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方绣帕交给司倾倾,这上面的锈纹也是宫廷样式,一看就是公主赏赐给贴身侍女的。
而就在这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就爆发出了此等丑闻。
裴锦恒不由的长叹一口气,“此事一出来,让人不得不多想。倾倾,你想想,这件事最有利的就是皇后了。她既能拉拢秦国公,又能让秦国公与裴寒恶交,可谓一举两得。”
“可是,安乐公主毕竟是她的女儿……”
“皇家少亲情。”
司倾倾心头微微思索,便整理出其中的缘由。跟他的想法差不多。
她愤怒的握紧了拳头,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这件事我和裴寒会好好处理的。唉,本来是想邀请你来散散心的,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回头再请你好好喝酒吧。”
司倾倾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裴锦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担忧的目光丝毫未减,驻足站了一会儿,也转身离开了。
司倾倾来到后院更衣室门口,不少人还站在外面嘀嘀咕咕,司倾倾将众人都劝退,才轻轻推开大门走进去。安乐公主羞愧地把脸埋在双腿之间,低声抽泣,秋言在一旁手足无措,看到司倾倾来了,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听到脚步声,安乐公主头也不抬的说:
“滚!我现在谁都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