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非得是个傻子?”
“秦思源虽是傻了一点,但那又如何?人越是痴傻,你就越是好掌握。”
皇后转过身,语重心长地说,“母后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性子天真,来日不管嫁给了谁,都是要被人拿捏的,那还不如嫁给一个好掌控的人,你也可以活得潇洒自在,不是吗?”
安乐公主气急而笑,“好,如果母后执意要将我嫁给那傻子,那我宁愿母后从未有我这个女儿!”
“成亲当天,满堂宾客,就只会见到我的尸体!”
她说完就要离开,皇后猛地沉下脸来,“来人,把她拦住。”
皇后走到她的面前,不容置喙地说:“事已至此,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这件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安乐,你迟早会明白母后的一番苦心。”
安乐公主愤怒挣扎,乐器,仅凭她一人之力,如何是几个侍卫的对手,可她就是哭着闹着也不肯屈服。
皇后被吵得头都大了,直接下达指令,“将她软禁在宫中,日夜看守,她要是出现任何意外,你们统统提头来见。”
侍卫们噤若寒蝉。
皇后挥了挥手,让人将安乐公主带了下去,头疼的扶了扶了脑袋。
她不由得在心头疑惑,此事怎么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她一开始是想要循环渐进的开展,但是安乐公主太过抗拒。得知司倾倾和安乐公主的计划后,就想着干脆将计就计,撮合秦思源和安乐,顺便还能痛踩楚王一脚。
……
秦思源被抓入大牢后,这件事在京城又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秦国公第一个不服气。
裴寒这样做,无异于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让他除了臭骂,什么都得不到。
第二天上朝时,他就联合了几位大人,公然弹劾裴寒。
“燕王,老臣认为,楚王殿下身上所肩负的责任是不是太大了?不止两军大权,就连大理寺,如今也成了他的私人公堂,闭着眼睛断案!”
“如此下去,这天下可还是皇上的天下?怕是早已偷偷改名换姓。”
太尉带病上朝,也站了出来,说:“是啊燕王殿下,如今国泰民安,如此大权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只怕到头来最大的隐患得出自于京城之内。”
除此之外,另一个内阁大臣还将裴寒身上不符合法度的地方全部指出,请求燕王秉公处理,应给予适当的削权。
一时间,无数人跳出来反对裴寒,纷纷将矛头指向了裴寒。
裴寒党派的人自然不甘示弱,也都站了出来,指责他们这些人卸磨杀驴,裴寒苦守边关、打下金国版图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这些话?
还有一部分人,是抱着观望的心态,没有出声。
原本裴寒局势大好,但是现在裴寒成了众矢之的,那又不一样了。大多数人都是喜欢随波逐流,不愿意承担这些风险的。
“微臣认为秦国公说的没错,朝廷之中,一个人身上的权力过大,就是极为的不公平,并且会发生叛乱。给予适当的分权也是用于稳定民心。”
监国的燕王站在最前面,面对众人,听,所有人都吵完了,才说道:“我知道,三弟定不会有这些大逆不道的心思的,但是几位大人的思虑也有道理。这几年以来都没有战事,你把持着权力不放,难免叫人多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