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皇上打算迁帝陵的时候。他告诉皇上不能迁,甚至拿出了鬼神之说,惹得很多大臣对他不满,暗讽他想把持朝纲,迷惑皇上。”
“帝陵?为什么反对呢?以他的性格,组织不了就算了,哪会惹怒这么一帮人,让他们骂自己?”
司倾倾同样也有些疑惑,“这听起来不太像他的性格啊……”
裴锦恒的反应很强烈,像是在告诉皇上,这件事我说不行就不行。
司倾倾来了兴致,有些想不通,“还有什么事吗?他是为什么那么反对?”
裴寒继续往下讲。
“为什么不可行?”
皇上见裴锦恒反对,没有表现得生气,只是询问裴锦恒原因。
“那个帝陵也可以换个地方了。”皇上还是很坚持这件事。
犹豫了一会,裴锦恒开口,“帝陵之内有几位先祖帝王,他们都是起兵戈且不得善终的主。若迁陵惊动了他们,他们生气了,崇云国定会生变!”
裴锦恒振振有词,说着说着就跪了下来,他也害怕皇上生气,毕竟君意不是能够随便左右的。
皇上脸色微微变了变,没有之前那么和颜悦色了,“哼,他们活着的时候朕都不放在眼里,死了,反而变得厉害了不成?”
“微臣言尽于此,皇上三思。”
裴锦恒说完,便不在多话了,像是崇云国的安危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仿佛独立于这世间,只是这世间的匆匆过客,任何事都不能拉他入红尘。
皇上想起了那场大旱,绝了这个念头。
这件事就这样搁浅了下来。
“那陵中就只是几位先祖皇帝?”
裴寒点了点头,“崇云国一直不怎么太平,据说受到过诅咒,每一任帝王都死于兵戈……不过也确实如此,高祖皇帝,武昌皇帝,甚至还有一位趁宫乱登基,只当了半个月的哀帝。”
“哀帝?”
这个谥号带着贬义。
“嗯,他是死在皇上的手上的。”裴寒略做思索,说,“那时候我还小,但是对此有点印象。表面上是皇上拨乱反正恢复了正统,但是实际上如何,我并不知晓。”
“但是一直有传言说,皇上得位不正,招致天谴。”
裴寒没有继续说下去。
司倾倾合上了嘴巴,喝了一杯水润了润喉咙,忽然问:“对了,那位哀帝多少岁?史册中可有记载他有后人?”
裴寒:“什么意思?”
司倾倾不以为意地说道:“说不定,裴锦恒跟帝陵真有着什么关系呢?你看,他也姓裴不是吗?万一是你们同宗的子孙,想要暗谋复仇,或者谋夺皇位什么的……”
司倾倾发挥自己看过的狗血电视剧,这样说。
嗯,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