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倾倾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对啊,锦州那边气候适宜,您也比较了解,在那里绝对不比在这里差。”
白老低眼思索着二人所说的话,也就不再推辞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嘱咐下人后,看着时辰不早也就离开了白老这里。
前脚刚走了出去,连翘后脚就跟了过去,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司倾倾让裴寒在一旁等候,随着连翘到一旁说话,“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连翘左顾右盼小声道,“姑娘,我能跟着白老一起去锦州吗?”
她眨着眼睛不理解地盯着连翘,连翘也不在遮遮掩掩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姑娘,你有所不知,这雪见国的血奴可不是人当的,说白了,连看门狗都比我们过的要好!”
连翘越说攥着司倾倾的手就越紧,她也明白了连翘的难言之隐,不再多言直接答应了下来。
两人挥手道别后,司倾倾和裴寒便踏上了前往边关的道路。
一夜后抵达了边境,两人下了车,看着前方的道路和澜依到了别,正式的开启了归乡之路。
出了边境之后,这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裴寒为了司倾倾的安全,便骑马陪在一旁同行。
兜兜转转路过小镇,天色不早,便在这里休息了下来。
几人找了一家旅店,顺便也在这里购买了一些路上要吃的食物。
傍晚时分,一群人刚走进一家酒店等着饭菜,裴寒忽然感受到从背后传来一道寒光。
猛然回头望去,却也没看见任何人,正当他心有疑虑时,司倾倾小声询问道,“碰见熟人了?”
裴寒巡视四周摇了摇头,吃过晚饭回去之时,他再次出现了这样的错觉。
司倾倾也看出了端倪,在回到旅店后直接询问他,“刚刚难不成有人跟踪?”
“确实有人,身手似乎还不错。”裴寒也不兜圈直接说了出来。
两人低头沉思下来,忽然四目相对道,“白练秋余党?”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裴寒坚定地说着。
司倾倾微微点头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这一路走来,出了不少的事情,但说非要对他们做些什么的人,也会只有白练秋一行人了。
可现在他们在明处,那群人在暗处,这种局面根本占不了任何优势。
就算知道了对方的存在,那他们能做的事情已经被限制。
“不行,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必须要提前行动,绝对不能成为别人的猎物。”司倾倾压低声音道。
裴寒恰好有同样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当机立断在房间商量起了埋伏的事情。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只需要等待那行人露出马脚就可以。
两人熄灭了蜡烛,站在角落里,不一会儿就听见门外有了动静。
在互相试探之后,门外的人推门而出,一盆水洒落在地,神秘人来不及反应就被裴寒制服。
当司倾倾拿着蜡烛靠近探去时,惊讶地道出一句,“怎么是你!”
那人一看到自己被发现了,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想要逃跑,但是没想到的是司倾倾眼疾手快,把他拦截住,并且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他的蒙面巾给拉了下来。
可是,没想到居然不是白秋练的余党,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