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寒,瑞王仿佛看到了救星,因为他知道他这个皇弟还是顾及血脉情缘的。“皇弟!你要相信我啊,我是被人蛊惑的,我并没有想要谋反!”
瑞王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人好不可怜,但是裴寒可没打算可怜他,“哦?是吗?那你现在又为何站在这里。”
瑞王被裴寒的这句话问倒,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支支吾吾的。
“我……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他们要挟了,是他们!”
觉得自己可能是狡辩不过来了,开始求起情来,“皇弟,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司倾倾鄙视地看着瑞王,明明是个男人,敢做却不敢当。
“你!瑞王,你怎可如此落井下石!这般没骨气?”司国公看到瑞王这般推脱责任,气得眼冒金星。
瑞王被怼地不知如何作答,性命要紧,只能低着头不回话。
而其他两位国公看到事情败露,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跪倒在地。
“皇上,饶命啊,臣确实是被司国公唆使,请皇上饶了臣这一次吧!”
看到自己地周遭跪了一地,司国公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瞪着个眼睛干着急。
“你们这群没用东西!”
裴寒也没想听他们继续废话,大手一挥,叫了侍卫过来,“把他们几人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几个士兵走上前,把正在连连求情的几人拖了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大牢里。
司倾倾站在一身狼狈的司国公面前,摇头叹道:“司国公啊司国公,我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大的胆子,居然敢谋朝篡位,之前我真是小瞧了你。”
司国公已经沦落至此,懒得在跟司倾倾打感情牌,冷哼一声,默不作声。
裴寒坐在椅子上,发问,“司国公,你为何有如此反心?朕自问对你不薄。”
司国公现在也懒得与他们求情,索性硬气到底,“哼,我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皇上竟然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是我失误了,这结果我认了!”
裴寒却笑了一声,道,“司国公还真是高看朕了,朕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是你们把朕当成了傻瓜。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司倾倾在一旁冷眼看着,事不关己,这副模样司国公看在眼里冷汗直冒。
等等,她不是会被株连吗?怎么会如此淡定?难道之前是一开始她就知道?或者说早有参与。
司国公被这个惊天霹雳劈傻了,直接一口老血哽咽在喉咙上。
“你……司倾倾,你这个吃里扒外的……”
司国公是万万没有想到司倾倾会害他,因为她毕竟是司家的女儿,如果司家有什么错,她也肯定会被株连。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大义灭亲的事?更别说这些事还会牵扯到自己。
但是现在,她完全不像是担心自己有事的样子,她……
想到自己算来算去,居然算落了她,而她出卖了自己的娘家。他刚刚憋在喉咙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鲜血散漫了一地。
可是司倾倾神色却没有动容,冷着脸继续说道,“本来我是没打算与你闹到如此境地,可是您放着悠闲的国公日子不做,只想着歪门邪道,竟然还胆敢篡位谋反,现在是你罪有应得!”
司国公嘴角带着鲜血,人仿佛看起来老了好几岁,艰难开口,“是我没料到啊!司倾倾,你身为国公府的子嗣,却要害自己全家,还害你的亲生父亲,你可真是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