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谨遵皇上旨意。”
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
风波平息,然而却又有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这天,裴寒正在御花园里走着,想要去看司倾倾,可是不知为何突然传来女子的娇笑的声音。
裴寒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他宫中哪来的这么胆大妄为的宫女?心道件事得跟女主说一说,让她管理一下后宫人手。
可是那女子却径直出现在他脸上,跟他来了个偶遇。好像这才看到他一样,慌慌张张的跪下来拜见。
“臣女见过……见过皇上。”
这些招数居然用在了他身上,真是稀奇。
那女子看裴寒冷冷的看着自己,保持着行李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一时间有些尴尬,只能强撑着冲着裴寒咧了咧嘴角。
“臣女拜见皇后之后正要出宫,路径此处,只是觉得这花十分的漂亮,不由得看呆了,打搅了皇上。”
声音温柔得如同缠枝树一般,但是裴寒确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眉头。哪家的女儿?如此不分场面。
裴寒有些火大,然而还没等他发火,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这是干嘛呢?”
来者正是司倾倾。那女子一看正主来了,顿时气势有些萎焉。
“臣女拜见皇后娘娘。”
“倾倾,你来了,我正准备要去找你呢!”
裴寒声音温柔的仿佛能够滴出水一般,走到司倾倾的旁边看着她。
司倾倾瞥了他一眼,有些不爽,自己找他那么久,竟然看见他跟一女子站在一起,冷不丁的问:“哦,那这位女子是?”
裴寒赶忙扯清关系,“我不认识她,她说是去拜见你的,你不记得了?”
司倾倾看了看她,摇头。
“不记得。”
裴寒听罢,立马转头道:“那就是你故意欺瞒朕?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前来的,到底要做什么?”
那女子一听这话,脸色被吓得苍白,这个一国之君私底下却是这个样子,这么听这个皇后的话,一点也不会美色所动!
“臣女……臣女。”
司倾倾也算是知道了,这女子应该是某位大臣的女儿,想试个办法送进后宫,不曾想被她撞见了。瞧她吓得要晕倒的样子,司倾倾倒也没有与她过多的计较。
“本宫懒得与你计较,快些滚吧!”
那女子跪在地上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好像忍不住要哭一般,听到司倾倾让她走,赶紧起身行了个礼走了。
那女子走后,司倾倾赌气一般,丢下他就走了。
司倾倾也知道不怪他,但就是生气,为此好几天没有理他,还是等自己气消了才和好如初。
这日,司倾倾坐在凤榻上小憩,折页的话本子从青织罗衫上掉落在绒毯上,把她惊醒了过来。
正堂内,裴寒半倚在椅背,连连哀叹。他面前的奏折堆成了山,全都是关于江南赈灾的那点破事。
“在梦里面就听到你一直叹气,什么事把你愁成这个样子?”
司倾倾从凤榻上走下,手如柔荑,不轻不重地给裴寒揉了揉太阳穴。
裴寒说:“还能是因为什么?自然是因为赈灾一事。如今国库空虚,不论是养兵,还是赈灾,处处都要钱。臣民们逼得太紧,朕也没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