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大顺的战略太恶心,使得连“主将故意战败”
的机会都没给,而是用变形的“农村包围城市”
的战略,并没有选择海峡决战。
英伦是“城市”
,大顺压根不去。
西非北美加勒比,是“农村”
,大顺撒着欢的折腾。
任何搞《航海条例》模式的经济体,翦其羽翼,其势自乱。
大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海峡,打出一场史诗之战。
现在仗打完了,李欗其实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说不定明儿就把眼罩的样式改了,改戴茶色眼镜了。
他既说的明白,直言“变法”
,并无三十年内成功之可能。
那之前还认为刘钰可能支持“变法均田而集举国之力移民”
的那几个人,也纷纷改口,便道:“殿下所言,大有道理。
目光如炬,所虑深远,我等不及。”
“如殿下所言,兴国公既选择制衡北美欧罗巴诸事,那么想来他也觉得,变法之事,难之又难。”
“细细想来,却也大有道理。”
“凡尔赛谈判将成,本朝所得巨利,国库充盈,可兴大事。”
“自京抵汉口之铁路,一事若成,则中原稳固。
若有反叛,朝发夕至;若有饥馑,亦可调津口之粮。”
“黄河水道,二事若成,则黄淮安稳。
悬于头顶之剑,已无大碍。”
“此二事若成,日后国库充盈如故,则以国库之银,无需动土地均田士绅之利,亦可移民百万千万,解天下人地之困。”
“陕人走西域、晋人走西口、京畿鲁人闯关东、闽粤下南洋,剩余几省,则可靠国库完成这两大工程后所存盈余,移民扶桑、南大洋。”
“是以,这北美均衡,是为将来移民有地;而贸易条约,则是为了将来移民有钱。”
“若有钱、有地,似也未必非要行均田政……”
这么一转口风,李欗心想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真要这么讲,那贯穿中原的铁路,就是第一要务了。
届时,若行移民政,必要有乱子,铁路修起来,乱子才压得住。
且日
后移民转运,若有铁路,也方便许多。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中,很快就有人提出了一个想法。
“殿下,这扶桑移民事,兴国公是有一套正规殖民术的,我亦看过。
即地归国有、移民买地、卖地之金再多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