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用这套“旧思路解决新问题”
的方法论,衍生出一整套的“为全民谋福祉”
的最起码听起来貌似可行的实践方案。
这,也即是刘钰说的,相当加强版的拿三、想要承担起这个破除一切旧事物迷信的历史不自觉的工具,最起码要有一定的本事。
要有“发现问题”
的本事。
要有“分析问题”
的歪经方法论,虽然歪,但最起码承认物质世界。
以及要拿出一个其实是扯犊子、但听起来大家能接受且似乎未来可以实现的“解决问题”
的思路。
固然说,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这三件事,好像这号人只能有三分之一的能力。
但,这,已经相当不易了。
大顺朝堂里这些人,能做到有“发现问题”
本事的,就凤毛麟角了。
而至于说能有“分析问题”
的歪经方法论,而不是到“分析问题”
这一步就直接扯犊子的人,那就是在已然凤毛麟角的人中更少了。
李欗能理解当年庄子说的“东施效颦”
的故事,能理解“可以平移蹙眉捧心、却不能平移长相”
,这简直就可以算是大顺朝堂里“了不得、不得了”
的人物了。
至少,比起大顺之前的主流之争,即“由内而外”
、还是“由外而内”
的“道统”
之争,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而既然是大顺的事。
那么,就不可能不以天下为视角,不以大一统的庞大国家为视角,更不可能忽视三亿小农的存在。
抛开这三点,在大顺,任何继续往前走的方案,都直接可以视作扯王八犊子。
而如今,刘钰既然和李欗谈到了如今的一门“显学”
。
实际上,也即是说,当时代走到了这里、当大顺走到了这一步,怎么继续往前走、或者说未来在哪里的“关于未来的构建”
的上,这门“显学”
,至少算得上是一种“理论上貌似走得通”
的方案。
甭管说,实践起来现实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