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英人手中,我们便折回来便是。
他安东尼·横笛既能三五人走到这里,我们也是三五人,难道便走不了?”
说完这个,坚持要往东查探的人,又给出了一个技术上的理由。
“若十年前,测绘之繁,需得用望远镜观察太岁,以定时间而算经度。”
“如今大不同,我等手段,只要看星星、查星表、查年历,便可知经纬度。”
“三五人足以绘制基本的地图,虽不精确,但沿途人文地理、河流走向、山川走势,大致不差。”
“况此地地处温带,并无大病瘴气。
本地人亦非吃人魔,只要我们和他们和平相处,他们何故要打我们?送些玻璃珠子、三五瓶酒,总是可以通行的。”
“昔日,张博望远走西域,不比此时凶险?如今千余年过去,难不成古人能做到的比这更难的事,我们竟做不成?”
“朝廷当初派人来此之前,本就有备份人选。”
“一则忧心船上生病、二则忧心水土不服、三则你我众所周知实学派人太多也多超编。”
“测绘队伍有了星表法后,本就无需这么多人。
我们几人走了,也不影响正事。”
“若成,则日后名垂,兴国公必有赏赐。
若败,也无非是葬身野外,又有何惧?”
既说了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又谈到了基本的技术问题。
队长素来也知道,这几年实学派的人在内部升迁,多靠表现。
不管是军队的人也好、测绘的人也罢,从上到下都在鼓励冒险。
这种冒险,是说“完成任务是底线,在底线之外,玩多少花活,决定脱颖而出”
。
尤其是军队内部表现更为强烈,由此出现了不少以少胜多的花活,当然主要还是靠技术进步和战术体系,经常搞一些“冒进引敌、中心开花”
的战术。
而在测绘上,上面也一直鼓励完成基本任务后干点别的。
尤其是实学派内部特殊的“楚王好细腰”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
,都知道实学派内部的头目人物,喜欢地图、草石、特产等,送礼也多送这东西。
故而这番道理一讲,自是说得通。
队长既能被选为队长,除了手段高明外,必如队员所言,要“知其所以然”
。
为啥要探矿?
是为了黄金?
还是为了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