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要是继续往前走,大致如此。
而不是中国继续往前走,大致如此。
大顺若能继续往前走的最大的前提,是大顺存在,否则就不可能出现大顺往前走这个事儿。
因为大顺都没了,大顺怎么往前走?中国往前走,关大顺王朝鸟事?
而反过来。
如果这个皇帝不依靠金融资本、工业资本,那么大顺就没办法往前走,至少在修路、迁民的问题上。
如果这个皇帝不能打出“小农的皇帝”
的幌子、提出一些解决小农困境的方案,以及对资本进行适当的限制。
那么,也就基本没有大顺了。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于是,这时候,如果想要继续逆练,那么逆练的三篇,前两篇是《雾月十八日》、《法国不动产抵押银行》,另一篇就该是《德国的革与反革》。
前两篇,逆练是学习召唤英灵、如何召唤、小农问题、小农国家农民宁可相信皇帝也绝不可能跟着资产阶级再来一次法革。
以及如何用圣西门主义的实业思潮和银行做指挥棒的构想,将游资固定起来进行产业开发和快速工业发展。
而后一篇。
恩格斯说:
【……研究这次革命必然爆发而又必然失败的原因】
【这些原因不应该从几个领袖的偶然的动机、优点、缺点、错误或变节中寻找,而应该从每个经历了震动的国家的总的社会状况和生活条件中寻找】
【……但当你问到反革成功的原因时,你却到处听到一种现成的回答:因为某甲或某乙“出卖”
了人民】
【从具体情况来看,这种回答也许正确,也许错误,但在任何情况下,它都不能解释半点东西……】,简言之,这就是句正确的屁话,没什么卵用的屁话。
【甚至不能说明,“人民”
怎么会让别人出卖自己。
】
而老马则在另一篇里说:
【这个资产阶级现在却公然叫喊什么群众愚钝,说这些vilemultitude(可鄙的群氓),仿佛这些群众、群氓、愚钝的小农,把它出卖给皇帝了】
【然而,正是他们自己加强了农民阶级对帝国的信赖……】
总之,逆练还是正练,在【发现问题】、【分析问题】的时候,没有区别。
都要以阶级的视角、以恩格斯说的国家的总的社会状况和生活条件,去发现问题、分析问题。
无非是,正练、逆练的区
别,在于最后的【解决问题】。
好比说,烧水。
经过分析问题,你得出了一个结论,想把水烧开,你得加火。
于是,解决问题,正练、逆练的区别,就在于“你是想把水烧开呢”
,还是“你不想让水烧开”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