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著黑色口罩,头上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
和男人迎面经过的时候,胡顙发现男子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似乎不怎么友善。
“瞅什么瞅?你再瞅我试试?”胡顙对男子不爽,衝著男子大声恐嚇了起来。
这是他的地头,喊一声他的几个伙计兼兄弟能立马拎著棍子出来打人。
主场作战,胡顙还没怕过谁。
“我瞅你咋地?”
对面男子却是继续恶狠狠地瞪著他。
胡顙想开口说什么,却神智一阵恍惚,脚下也莫名绊蒜,整个人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之后,胡顙醒了过来。
他发现他躺在背巷的地面上,先前那个和他斗狠的黑口罩黑帽男子已经不见了。
他也没受什么伤,身上的手机財物也都没有丟。
“真特么活见鬼了!喝了这么多次酒,还没这么晕过!”胡顙大骂了几句,心里很不爽。
主要是他正和那男子斗狠的时候,突然昏倒了,这导致他斗狠没斗贏,在自己的地头上没斗贏,简直太不爽了!
骂骂咧咧地,胡顙沿著背巷走了回去。
回到酒吧,推开酒吧的玻璃门,看著里面的一切,胡顙不由得有些懵。
怎么的……酒吧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是老板,还没宣布打烊呢,顾客和伙计都跑光了?
刚才酒吧里少说也有二、三十號人吧?
看墙壁上掛钟的时间,才零时刚过呢!至少还要营业近一个小时,怎么的就提前散场了?
胡顙找地方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给他手下一名伙计打去了电话。
“喂!耗子!死哪儿去了?这才什么时候啊?都跑了?”胡顙质问著那名伙计。
电话里没有回应,而是传出了一阵『喀喀喀喀喀的怪声。
与此同时,酒吧里的灯光变得昏暗,並且闪烁了起来。
“谁?”胡顙猛然回头,却是发现酒吧的玻璃门外,站著一个人。
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
『喀喀喀喀喀的怪声再次响起,似乎就是从玻璃门那里传过来的。
“搞什么鬼?”胡顙向酒吧玻璃门走了过去。
隔著玻璃门,披头散髮的女人缓慢地抬起了头来。
青灰色的脸、眼睛里只有眼黑没有眼白、眼角嘴角还滴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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