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坐拥一整个世界文化资源的她,哪怕是再高的期待,也能接得住。
“德莉莎,之前说的那些准备事宜,准备的怎么样了?”
西泽尔问。
“唔——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大约再有三五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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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莉莎回应道。
此时,这位皇女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浮现出期待的色彩。
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部新电影面世时的画面了,想必现在这些冷嘲热讽的傢伙,表情会变得很精彩————
接下来的几天。
有关“《芙莉莲》姊妹篇”、“史诗大作”的说法,开始像野火一般,在帝都境內蔓延开来,点燃了市民们的好奇心。而一些坐落在不同街区的酒馆,更是成了舆论发酵的中心。
——
“听说了吗,金蔷薇歌剧院又要拍摄新电影了?
“7
“真的假的,这么快吗?”
“快?《芙利莲》可都已经上映一个多月了,我已经看了七遍了,还有之前的《斩·赤》和《fate》也都看了五遍以上,现在正愁没有新的电影看呢。我觉得西泽尔小姐的效率真是太低了!”
“额,听说金狮歌剧院的《月桂与夜鶯》也还行,怎么不去看那个?”
“啊?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看那个剽窃犯的作品?別侮辱“艺术”这个词了!”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不同的酒馆里发生。
许多人都在猜测著,这部传闻是“《芙利莲》姊妹篇”的电影,究竟讲述了一个什么故事。
但並不所有人,都对此抱有期待。
比如帝都西侧,一家名为“黑麦与麦酒”的酒馆內—
“我承认金蔷薇之前推出的那几部电影都挺好看的,但是,《芙利莲》才拍出来多久?这么短的时间內,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我看这部《魔戒》多半是一部不如人意的烂作!”
“对啊对啊,还说什么姊妹篇”,恐怕就是西泽尔尝到了《芙利莲》的甜头,想赶紧再捞一笔!”
两个身材粗壮的佣兵在大声討论著。
旁边。
另外几个过来喝酒放鬆的本地市民不乐意了:“喂,你们几个在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像西泽尔大人这样才华横溢的人,本来就是不世出的奇才,哪里是你们这些庸才能揣度的?”
“————关你屁事,你说谁是庸才?”
两个佣兵扭过头来,恶声恶气道。
这时。
坐在角落里的铁匠学徒卡尔拍了一下桌子:“说的就是你们,你们明明连《魔戒》是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这部电影不行?西泽尔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
“就是就是,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去《金蔷薇画报》上投个稿子,看看能不能通过!我们卡尔大哥可是刚刚得到了金蔷薇的录用通知,拿到了7个银幣的稿酬呢!”
旁边的同伴发出声援。
一听这话。
周围的客人们纷纷扭过头来,有人更是端著酒杯起身:“什么,居然真有人能在《金蔷薇画报》上刊登作品吗,我还以为那份徵稿启事是假的呢————是哪一期的作品,我回去买一份看看!”
“嘿嘿,就是这个。”
刚才说话的那个青年笑了笑,在徵得卡尔许可后,把桌子上的一本《金蔷薇画报》举了起来:“你们看,这篇《小马丁歷险记》就是卡尔大哥的作品,还是彩色的!”
“哇!!”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爭前恐后的传阅著这本《画报》,看著上面的彩色插图。
作为原作者的卡尔有点脸红,但同时也骄傲的挺起胸膛,为自己的处女作刊登感到自豪。至於刚才那两个佣兵,还有关於新电影是否是炒冷饭的话题,则早已经变得无人问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