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捂着自己的耳朵,有道声音一直在她的耳边萦绕,几乎要把她给逼疯。
“不是你说的这样,我爱景少,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贺听澜歇斯底里的嚎叫着。
听到贺听澜的话,梁秋也是呵呵了。贺听澜竟然在一进入自己家的时候,就开始打自己丈夫的主意。她这保姆做的真是好。
“贺听澜,你当我是死的吗?我不说现在,以前我与他是夫妻关系,同处一个屋檐下,你想着勾引自己的男主人。”
“我没有,是你把我送上他的床,你忘了吗?”贺听澜的面目变得狰狞,她狠狠的瞪着梁秋,用眼神凌迟着梁秋,心里更是开始骂祖宗。
梁秋懒得再去与贺听澜争论这些事情,贺听澜真当她是傻子,三番两次的勾引南宫景灏,要不是看她怎么做,梁秋怎么会想着将她送上南宫景灏的床。
贺听澜面孔狰狞,恨不能将梁秋生吞活剥,梁秋走出房间,她靠在椅子上。
“梁小姐,你怎么睡在这里?”张警官推了推梁秋的肩膀。
梁秋睁开眼,四下看了看,她迷迷糊糊的在客厅睡着了。
“可能是太累了。”梁秋说道。
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已经累到坐下便睡着的地步。
“你去好好休息,所有的证据都找起了,还多出了两位目击证人。”张警官把最新的消息告诉梁秋,让她放心的去睡觉。
听到这个好消息,梁秋如释重负,很想把这消息告诉南宫景灏。她很想见到他。
“好,我去睡觉。”梁秋起身往房间走去。
做了这么的事情,总算有了一个好的结果,恶人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叶子被送到精神病院,景少被人冤枉,这种种事情,都出自顾氏之手。
为恶如此久,梁秋觉得自己也该给他们一份大礼。
她忍着沉沉的睡意,拨通一名女孩的电话,她问:“你愿意出庭指控吗?”
女孩沉默了几秒,嗯了一声后,梁秋挂断电话。
顾建国把南宫景灏向深渊,她也要用更为厉害的方式将顾建国推向深渊,让他体会一下,被至亲之人指控的滋味。
三天后
梁秋参加了开庭审理,她一身黑色衣服,带着墨镜,在保镖的护卫之下,气场全开的走下悍马。这辆车子是唐纳最钟爱的车,他一次次的与她说,这车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梁秋希望它今天也能为自己带来好运。
无数的聚光灯对准梁秋,如果不是高高台阶上,那几个醒目的大字,不然还有人以为这是在走红毯。
南宫景灏是A市数一数二的大富豪,他的案子开庭审理,引来无数媒体的关注,再加上梁秋的影响力,不能参加旁听的人,全部等在法院的门口。
梁秋自信满满的踏入法院的大门,进门之后,梁秋在保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保镖立即按照她的指示,离开法院。
回望身后黑压压的人群,梁秋露出一抹笑容,笑意之下,让人摸不清她的情绪,究竟是喜还是悲,亦或是狂傲。
在梁秋停步的同时,顾建国与她擦肩而过,和预料的一般。
兰思婕、顾建国、还有自己的父亲,都坐在旁听席上。她的位置在最前面,走过走廊,她的视线停留在一名中年男人的身上。她肯定自己以前没有见过这人,却又带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梁秋暗笑自己太累,疲惫到见谁都有熟悉之感。
南宫景灏被带上被告席,面容虽然消瘦不少,但那股气势依旧鼎盛。身上的傲气丝毫没有消磨,反而增加了更多的冷静。
他一出现便在旁听席上搜寻梁秋的身影,他确定自己看到梁秋在场,还与他微笑,他本有点不踏实的心,立即放了下来。
法官阐述了南宫景灏的各种罪名。
梁秋听的一愣一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不是有证人证据,还有收买人的银行出入账记录,梁秋敢肯定,南宫景灏一定会蹲监狱。
南宫景灏拒绝承认这些罪名,他的顶尖律师团队很快为他提出辩护,并将证据一一呈给法官去看。
案情毫无预料的出现大反转。知道结果的顾建国准备要走。
梁秋回头看着顾建国,与他说道:“你心虚了吗?这么急着走。等会儿,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