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笙和南宫云雅慌乱的赶过来,车子刚好被挪走,梁齐身上盖着医生提供的白布,毫无声息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南宫云雅看到地上的白布,像疯了一般的朝着梁齐扑过去。
梁月笙相对冷静,他拉住南宫云雅,满眼的悲伤。
“人都死了,你冷静一点。”
南宫云雅憎恨的回头,看着梁月笙,“都是因为你,是你要接他回家,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梁月笙,你害死了我的儿子。”南宫云雅跪在还没有凝固的水泥地上,泪一点点的滴落在白布上。
“是你害死的。”
“是你”
南宫云雅的嘴里,一直呢喃着这句话,梁月笙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最终南宫景灏走过去,要将南宫云雅给拉起来。
“姑母,梁齐已经死了,你先起来。”南宫景灏去扶南宫云雅。
受到触碰,南宫云雅发出尖锐的叫声,刺耳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人们神情一片凝重,心里都猜测着,她是不是要疯了。
“姑母。”南宫景灏又唤了她一声。
南宫云雅猛然转头,狠狠的瞪着南宫景灏,“梁月笙,你别碰我。”
她已经不认识人了,不管谁过去扶起她,都会被认成是梁月笙,然后她不停的尖叫着。
梁月笙容颜憔悴的站在梁秋的面前,他垂着头,一声声的叹息着,他奋斗了一辈子,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比顾建国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秋,我对不起你的母亲。”梁月笙愧疚的站在梁秋的面前,与她道歉。
梁秋抬眼,一脸平静,“这话还是等你死后,到底下与我的母亲说吧。”
“我也对不起你。”
梁秋心情复杂,不想理会梁月笙,等到现在老婆儿子死的死,疯的疯,再到她这个女儿面前请求道歉。这是怕自己以后孤苦无依,还是怎么的?
“我只是一个私生女,配不上你这句对不起。”梁秋心里对梁月笙的怨恨从不曾消退,她拒绝接受他的道歉。
刚刚梁月笙如果表现的像个男人一点,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南宫云雅,梁秋还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绝情。面对一个只会爱自己的自私男人,梁秋的心里泛不起任何的同情情绪。只有更多的不适。梁月笙连续祸害了三个女人,最后对南宫云雅也这么无情冷酷。
发疯的南宫云雅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梁秋和南宫景灏,还有燕苏一起参加了梁齐的葬礼。
“小秋,你听爸爸说。”梁月笙拦到梁秋的面前,想解释什么。
“我听着。”梁秋站在梁月笙的面前,淡淡的看着前方。她视线游离。心完全不在这里。
“景少,我有几句话要单独与小秋说。”
梁月笙要赶走南宫景灏,梁秋当即明白他想说什么,“景灏,你不用走。”
“爸,就在这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