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星月,是要做所有人的主!
而不是直接就动手,这样一来,看似服眾,实际上只是暴露实力,招来更深的算计。
知道了所有人中,谁有问题。
那这种算计就是可以预防的!
且,还能占据绝对的主导!
徐彔的方法不奏效,那就只能进山。
上官星月的法子,才能更確保万无一失,才能真的將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想让我跪?你简直大言不惭,符术一脉我倒是听过,若是符术的老先生来此地,或者天元地相主支老前辈在此,跪了无妨。”
“就凭你,异想天开!”
那持著铜尺的先生字句鏗鏘。
其余四人虽说没开口,但神態看法是相同的。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那一大群环绕著老叟的人,其中一个脸上贴著的符迅速捲曲。
龟脸再度窜出。
那老叟抬手,袖口顿射出一根弩箭!
歘的一声,弩箭直接穿透龟脸!
明显能瞧见一阵白气冒起!
龟脸迅速回缩!
又是一根弩箭射出!
直接穿透那人头颅!
砰的一声,那人倒地而亡。
其后脖颈上冒出的龟脸,迅速溃散消失!
霎时间,人心惶惶!
“此乃我道场特製符弩,七箭可封魂定魄,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羽化恶魂,否则我们早就死在这里了,象终龟墟没有被破开,它只是出来了一缕,再射它五次,它必然被定住!”老叟话音响亮。
其余五人顿时镇定心神。
他们飞速后退,离开人圈儿。
拿著铜尺那人有过范例了,凭藉他们的本事,是不会直接被杀的。
等那老叟出手,定然能化险为夷!
“还要射五箭,就算两箭中一次,也至少死三人,运气不好,则是五人!用命来封镇?”陶瞰胖脸再抖,白的都没有血色了!
“很多吗?死了全部呢?”
老叟抬手,隨风飘动的袖子正对著陶瞰。
仿佛,如果下一刻那龟脸残魂出现在陶瞰身上,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送陶瞰上路!
“你!”陶瞰怒目圆睁。
这时,方谨言颤巍巍说了句:“谁跪,谁认主,都可以吗?”
这么快就死了这么几人,早已击碎方谨言的胆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