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说著,徐彔握拳,丹药藏进了掌心中。
“嗯?徐先生你不吃?”罗彬略诧异。
“留著给纤儿姑娘吃,我就不吃了,我好端端的,能走能跳能跑,现在吃,不妥妥暴殄天物吗?”
“罗先生你失血过多吃了没问题,纤儿姑娘也需要调理,嘿嘿。”
徐彔又望了望白纤。
隨后他说:“罗先生,你去看看前边儿那个盘,很复杂的风水盘,都不知道里边儿有多少条龙脉,也不知道先天算復刻什么地方的风水。”
“天快黑了,我们就在这里对付一宿?要不我去找找房间?你顺道也看著点儿纤儿姑娘?”
徐彔嘴里又閒不下来。
的確,天快黑了。
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就连夕阳都消失不见。空气中没有了暖意,只有一股说不出的幽凉。
其实罗彬想说,就在这里席地而睡,可看徐彔的样子,他是很想找张床好好躺一躺。
正打算点头答应。
可冷不丁的,罗彬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这幽凉,太深,太重。
天,彻彻底底的黑了。
黑得太快,好像就那么一瞬间,天光就被完全吞没。
“徐先生,你將白纤道长背起来,快一点。”
罗彬额间冒出豆大豆大的汗珠。
“啊?她还在……”徐彔一脸不解。
“快!”罗彬压低了声音。
徐彔赶紧走到白纤面前,將她背了起来。
先前的白纤根除了阴气,还会念咒,罗彬回来的时候,她就只是安安静静坐著一动不动,像是沉浸在某种状態中。
徐彔背起她並没有使得她从那种状態內清醒。
噹……噹……噹……
略沉闷,又显得怪异清脆的声音响起。
“什么声儿?”徐彔脸色变了变,汗毛都根根倒立。
罗彬死死盯著先天算大门口的椅子。
坐在椅子上的乾尸,手指在动,一下又一下敲击著扶手。
“这……”徐彔瞪大眼,全然是不敢置信。
不过,他紧紧闭上嘴,没说话了。
乾尸缓缓扭过头来,皮包骨头的脸,缩水的嘴唇,露出一部分牙齿,甚至是牙齦。
这乾尸没有任何表情,他也没有动作,没有起身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