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微微侧身,是表示尊重地行了一礼。
她没有被明妃神明控制了,这纯属於对罗彬的尊重和感谢。
时间静静地过去。
当然,罗彬期间还做了一件事情,他走上高台,將羽化尸的血均匀涂抹一遍。
徐彔在一旁观摩,同样也仔仔细细打量了整口棺材,一直在嘖嘖称奇。
……
……
柜山,道场。
袁印信的雕像下。
袁印信静静坐在一个棋盘旁。
他断裂的两根手指,亦然生长了出来,不过,这长得很古怪,像是乾枯的树藤,又附著著细密如同的细管子,让人通体生寒。
“好徒儿,不是直面阴神,就是那些能请出阳神的道士,你的確会招惹是非。”
文清峰,袁印信本来凭藉一缕魂魄和罗彬之间的联繫,靠著先天算,斗那出阴神。
突如其来一道士,让他察觉到了出阳神的气息。
因此,他迅速中断和罗彬之间的联繫。
此后又一次,他意欲上身罗彬,却又感知到罗彬身旁气息不对劲,只能中断。
復而,当他察觉到上官星月和罗彬相聚时,再想上身,结果,依旧有阳神气息徘徊在侧。
上身,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感知也需要付出代价。
当他恢復过来时,却发现完全失去了罗彬的感应,更失去了对上官星月的感应。
“你们师姐弟两个,去了哪儿?”
“为师好生好奇,竟然让为师都看不见。”
袁印信轻敲著桌面。
桌面上还有棋盘,棋盘上两枚棋子,其一是罗彬,其二便是上官星月。
眉头微皱,袁印信另一手抚著心口。
“心慌?”
他很久很久,可以说接掌柜山以来,就没有这种心慌的感觉了。
哪怕是魃魈將他困住,他都没有感受到这种由內心油然而生的悸动不適。
“被出阴神夺舍了吗?”
“我的弟子,你们也敢收?”
袁印信没有考虑到上官星月遮了天,更没想到,罗彬此刻所处的位置,是先天算的山门之內!
他只认为,是那群不开眼的道士,破坏了某些事情的走向。
“我看你们能封住他们师姐弟多久。”
袁印信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