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神霄山觉得徐彔棘手……
徐彔还没出黑,连个大先生都算不上,符术一脉真正出黑的人,徐彔口中的老傢伙,该有多强?
而符术本身只是一整个大脉的三分之一。
他们一整个道场,又该多强?
可是……
还是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的確没有办法。
白纤更直接被重创製服。
徐彔也已经彻底用尽了手段……
只能被捉回神霄山?
正当此时,白子华忽然一跃而起,落在一块山石上,他朝著山坡方向狂奔!
罗彬心更猛地一沉。
显然,白子华不打算放过徐彔。
山石压著的两个道士被救了出来,只是,不完整,救出来的只有一部分,一人留下了左边胳膊,一人留下了右腿。
大石难以搬动,他们是斩去碎烂的肢体,才能將身子给拉出来。
简单止血,两个红袍道士背著两个伤者。
神霄山来时十五个红袍道士,此刻健全的只剩下四个,不可谓不悽惨。
“罗先生,只能说,时也命也,你被阴神祖师看重,这是劫难,先天算早就灭绝,天不让你们再有绵延传承的机会,你一直在天的注视之下,你的结果,是它一手策划。”
白邑略显的复杂,他的眼神倒没有愤怒和杀机,只有一阵阵嘆息。
“我神霄山,也在动盪的时候了。”
“观主的观念,阴神祖师的要求,都是旁人无法动摇的。”
“下一次,或许我就要跪拜见你了。”
“嗯,先天算若是在神霄山內再形成传承,或许不会被盯上吧,或许,那才是我神霄山的机会。”
白邑扭头,看著山坡,整个人都多了一丝无奈,还有傴僂感。
罗彬看明白了他的情绪来由。
四个字来形容。
身不由己。
“上尸青是贪,白子华贪。”
“中尸白是怒,白子华怒。”
“他贪我先天算,他怒一切事由,甚至他想杀了徐先生。”
“上樑不正下樑歪是一个说法,可若是每一块砖都歪斜了,那神霄山就该倒塌。”
“放了我。”
“不要顺他的意,否则你们会更身不由己。”
罗彬粗喘著,晃悠悠地站起身来。
白邑没说话。
罗彬盯著他,隨后颤巍巍地迈步,要朝著象山脚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