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徐彔又闭上了嘴。
他扭头看向白纤,因为此刻白纤走进了外观內。
隨后,他又看一眼地上倒著的白仙命。
“瞧瞧你们,纤儿姑娘都不管你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那么难,都要带著我们回来神霄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徐彔往前走,走到白仙命身旁,他也没去搀扶白仙命,就在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嘴里的声音变小,不知道在絮叨些什么,总之罗彬是听不见。
四周安静下来,没有任何异动了。
徐彔嘴里说不了什么好话。
白仙命恐怕要听好一顿“说教”。
当然,徐彔做事也有分寸,罗彬知道,徐彔不会让白仙命死。
至於其先前想说的话。
罗彬若有所思,大概明白。
撇散思绪杂念,罗彬同样迈步进了外观。
白纤正將上官星月搀扶起来,小心翼翼地处理掉其头皮中插著的刀。
眾多阴阳先生虽然先前站著,但此刻却全部瘫软在地上,他们奄奄一息。
唯有一人,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走到上官星月身前,怔怔地看著她。
罗彬还能认出来,此人赫然是方谨言。
其实,不仅仅是方谨言,其余那些阴阳先生,每一个模样都改变不少,孱弱削瘦,甚至有些年纪大的,老態毕现。
以前被吃二五精气,还有太始江生气养他们。
现在没了支撑,一个个都快到弥留之际。
唯有上官星月,她只是发色改变,多了一点白,面色病態虚弱,这並不狞恶,是另一种憔悴病懨懨的美感。
“灰四爷,让山鼠把龟肉带来。”罗彬下了令。
灰四爷吱吱几声,身旁的山鼠却没动。
它十分勉强,衝著那些阴阳先生抖抖腿,態度已经不言而喻。
一人颤巍巍往前。
罗彬依稀又认出来,此人是陶瞰。
只是陶瞰一身肥膘都被榨乾,两颊的皮都掉了下来。
”风水龟吗……那能救我们的命。”陶瞰眼中透著祈求。
“吱吱吱。”灰四爷又叫了几声,是衝著罗彬的,且叫声还透著急促不满。
上官星月眸子显得十分无神,疲倦,很勉强才抬头看著罗彬。
“他们杀的龟,他们承受了恶魂报復,上官星月抑制了后续变化,龟肉是他们的,我们吃,算是摘了果子,还给他们,是了却因果。”
罗彬再度开口,是看著灰四爷说。
灰四爷前爪刨了刨脑袋,似是没能明白罗彬的话。
“你想我是袁印信那样的人吗?”
“任凭他们死,那我逐步就会成那样的人,喜气镇是袁氏师徒修建,困住他们,这是柜山的因,我来解开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