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完整的术法,算卦一定有弊端,学完全部传承,必然有所不同!
还有,他有个想法。
虽然张云溪之前反对了他给自己算卦。
但,如果这一卦,不是给眼下这具身体的,不是给“罗杉”,而是给他自己,以罗杉之身,算他本身,罗彬之身呢?
时间过得很慢,中午到了。
有人来敲门,送上饭屉子就走,並无多打扰,罗彬吃过后,又继续看传承。
下午眨眼而逝,依旧有人来送饭菜,时间规划得井井有条。
一眨眼,便入了夜。
白巍果然在守夜,他坐在门旁一张椅子上,闭目小憩。
罗彬没有多少困意,还是一直在看书,差不多过了子时,他打算上床休息。
瞟一眼窗外,他头皮却一阵阵发麻。
白巍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狐首人,跪倒在地,趴在白巍腿上,脸侧枕著。
白巍伸手,轻轻抚过其头,口中还在低喃著什么。
仔细一分辨唇语,他说的,居然是杏儿两个字。
心道一声不妙。
巫女在萨乌山的特殊,更让罗彬恶寒阵阵。
她们应该不是实力有多高,而是在传承,在机制上对出马仙有压制?
篤篤篤,敲门声响起。
罗彬眼皮微跳,余光扫过窗外,隱约能瞧见他门口站著两人。
一人头是圆溜溜的黄鼠狼脑袋,脖子细长,能瞧见皮肉上的缝合痕跡。
另一人,是一颗鼠头,这鼠头的大小,快赶上柜山里的鼠冠,那才是真的贼眉鼠眼。
对於它们两个来敲门,白巍还无动於衷……
罗彬微眯著眼,同样保持著镇定,因为他白天就给屋门处掛上了悬龟镜,正照著门外。
就算是门开了,也不可能……
思绪陡然定格,罗彬余光瞟向自己头侧,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倒掛著一个人……
那人脖子上缝著一截蛇头,竖瞳正在盯著他,腥气铺面而来。
蛇口微开,蛇信子几乎要打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