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出事,你还是现在就跑吧,我可能知道那个道士在哪儿。它都不带你去,应该是不中用了。”
胡仙嚶嚶再叫。
“怎么可能?罗先生是我见过骨头嘴硬,胆子最大,最难死的一个人了。”
徐彔依旧不甘心。
可下一瞬,他心就彻底凉了半截。
黑金蟾哇的一口,吐出一块月形石。
他还瞧见,一条蚕虫蠕动著爬到了黑金蟾的头顶。
“两条本命蛊都出来了……月形石也不要了……龟甲也不要了……”
“罗先生……”
……
……
国道,某条路上。
车停在路边。
上官星月站在路边。
驾驶室,司机在抽菸,他稍觉得有一点点古怪。
这两个人包了他的车很久,让他按照指示开。
给的不是钱,是那种金粒子。
他当然乐意,看样子这两人也不像是什么恶人,古怪就古怪吧,算命的说他今年有偏財,財不就来了吗?
就是累了点儿,有时候白天他们会忽然让车停下,夜里又继续赶路。
先前一会儿,好端端地赶路呢,那女人又让停车,然后就这么站在路边,看著夜空出神。
“上官先生?你没事儿吧?”
方谨言小声的询问。
上官星月的確很不对劲,她不光是看著夜空,手指还在不停的律动。
“这个位置……能增益魂魄,能让我感觉到更多的门人。”
“有时候,我感受不到师弟的方位,那是他进了某个我无法感知的地方,是在遮天地里。”
“为什么……我彻底感受不到他了?”
上官星月开了口,她声音在发颤,身体便颤动的更厉害。
情花果之间的联繫虽然是魂,但魂的根本,是精气,身体会產生精气,也是身体吸收情花果,使得精气上涌入魂,產生了这种联繫。
身死,则魂断,则联繫终止。
“这……”
方谨言稍一迟疑,还想开口。
上官星月忽然溢出了眼泪。
两行泪淌下,隨即泪水布满整张脸。
“啊!”一声尖叫,几乎破音,贯穿夜空,刺破云端!
她双手抱著头,蹲在了地上,痛哭不已。
“为什么我没有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