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啊,咱们黄雀在后。”
范桀眼中精光直冒,一阵摩拳擦掌。
……
……
东北方,山头的另一面。
这里不像是西边儿的乱石地那么崎嶇,也不像是正北面的鼠窟,满是洞。
土坡有很多,在山坡上凹凸不平。
罗彬喘著粗气,他甩了甩腿,小腿肚子已经在转筋了,很难受,完全是靠著毅力在行动。
没有迟疑,罗彬取出那片钟山白胶,含在口中。
淡淡的流淌感出现,滑进嗓子,散开至全身。
这对身体没什么恢復,却让意识变得更清晰,清醒,通透。
对,就像是疲倦时刻猛抽了半包烟,精神亢奋起来,身体就有劲儿了。
当然,罗彬清楚这对身体来说没有好处。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机不可失。
他快步走上土坡,站在一处位置,静静感受风的流淌。
先天算讲究天人合一。
是,他不知道这里的地图,没有准確的位置。
风水却早就指明了方位。
藏风聚气,就是穴眼!
大约一两分钟,罗彬循著一个方向走去。
风是自上往下吹拂的,那个方向相对微弱。
五六分钟左右,经过数个土坡,罗彬停在一处土丘下,这里有个极为隱蔽的洞口,大概半米宽窄。
风,灌入此地。
风,进入了那洞口中。
藏风。
正是如此!
深吸一口气,罗彬一手持著小旗,一手紧握著柴刀,他谨慎万分的钻进了鼠洞中。
因为风的缘由,气味反倒是被吹散了。
鼠道更適合爬行,罗彬便將小旗咬在口中,握刀往前爬,当然,他另一手中还取出了手电筒。
深度大约百来米,鼠道的尽头,居然是一个山体內的溶洞,地上摆著很多箱子,盒子,显得十分散乱。
光线在洞內晃动,罗彬快速的扫视一切。
溶洞的正中央,有一处地方较为开拓,没有杂物,只是摆放著小小的炉子,炉子上还有个不知道材质的土锅。
罗彬走了过去。
此刻炉子是熄灭的,锅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不过,旁边还有个凳子,凳子旁边支棱著一张石桌。
石桌上有个盘子,盘子內有凹槽,一条莹白如玉,又带著些许血色的物事正在其中。
钟山白胶?
罗彬瞳孔紧缩,显得错愕不已,心跳更一阵阵加速。
钟山白胶,是片状的啊。
他以为是某种特殊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