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个六阴山的先生,我在他的追杀之下逃生,差一点儿交代吧。”罗彬回答。
“嘶……”
范桀倒吸一口凉气。
“偷寿的就是两个了,还有可能是师徒,这不確定,至少可以肯定,一个是师长辈分,一个是弟子辈分,这件事情太大,我得亲自稟报给罗道长……”
范桀面露难色,隨后又长吁一口气:“他们才走没多少日子……”
对此,罗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判断了六阴山找上来,也找不到他,找到的是四规山,可没想到,范桀会主动引导,当然,这事情具体该怎么走,就要看范桀的想法了,他不会去攛掇。
往前几步,罗彬弯腰將陆巳的尸身拉到一处,接著將其身上的法器都搜颳了下来。
果然,虾须蟹眼金鱼水的水晶瓶各有一个。
撞铃和铜棍散落在地上,一根铜棍还在陆巳腰间。
不光有这些东西,罗彬还找出一个小小的布囊,里边儿有不少铜珠,再找到一个碗,类似於之前周三命使用的,碗里还有一把锈跡斑驳的刀。
锈和乾涸了的血夹杂在一起,让人看著都觉得手好像会被划破。
范桀直勾勾的看著这些法器,舌头不停地舔著嘴角。
罗彬也和范桀对视一眼。
范桀又嘿嘿笑了笑。
一把年纪,他没有高深的样子,反而处处透著猥琐?
其实这样两个字不该用在一个先生身上,可范桀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步入屋內,將所有法器都放在桌上,范桀却蹲在陆巳身旁,继续摸索著,最终他一无所获。
“这些东西,看上去就很不简单啊。”
“撞铃就一般,这铜棍是个啥?”范桀一边说著,一边步入屋內,他直愣愣地看著那三个水晶瓶。
“我所料不错的话,这是虾须蟹眼金鱼水?绝对的大风水地才能孕育出这几样活物,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好宝贝,好宝贝。”
扭头,范桀才看向罗彬。
“罗先生,咱们就分一分?”
“先销赃,再毁尸灭跡?”
“这件事情我觉得得暂时隱瞒下来,罗道长还挺忙的,我不好叫他回来,仔细想了想,也不好给他招惹是非。”
虽说是看他,但范桀的眼珠子还是在往桌上瞟,內心的渴望不言而喻。
罗彬没有卖关子,开口说道:“金鱼水的作用是寻生,简而言之,在某个有著生气厚重之物的地方,它能够寻得方向。虾须蟹眼的效果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