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山內有大量毒虫,这就是天然的庇护所。
结果,大湘市的簋市,居然还是调查到了他的踪跡。
当然,簋市来一个人就死一个。
他盘算著,如果炼够相当数量的飞头,或许就不用待在这山上的清苦庙內。
最近这几天,他早就发现了这人。
就是一直等著对方露头。
“巫人有怎么样,苗人又怎么样?”金閭冷笑:“改变不了你的结果。”
“苗人怎么会用邪术……你究竟……”
那人话音將落,金閭忽然掐诀。
一条小臂长短的花背蜈蚣,忽然地面砖石缝隙中钻出,直接爬进那人口中!
那人双目瞪大,捂著脖子,再度惨叫出声!
蜈蚣蛊彻底钻进他肚子里,他手又捂著腹部,疯狂在地上打滚。
大概几分钟后,金閭鬆开手诀。
“说吧,你的同伙在哪儿,说完了,你就可以好好养身体了,我至少会让你的伤势復原,你才会死。”
那人在地上痉挛,抽搐,嘴巴都不停地淌著涎水。
蛊的折磨,让他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
“我……就一个人……”
他颤巍巍地说。
“你以为我会相信么?”
“最近这段时间,山上的毒虫少了很多,我每夜都会让蛊和毒虫共振,山下的人根本捉不了多少厉害毒虫,只有你们簋市的人这样阴险,想要对我釜底抽薪?”
“再不说,蜈蚣蛊就要吃你的肝了。”
金閭幽幽道。
“我真的没有骗……”
那人话都没说完,惨叫声再度从他口中炸响,他整个嘴唇都开始发乌,似是过於疼痛,喘不上来气!
哗的一声,金閭的头再度飞起,肠肠肚肚都连带著离开了身子。
月光太淒冷了,这样一颗人头在山中游荡,才真的將恐怖放大到极点。
金閭速度很快,他在找!
找那个祸害毒虫的罪魁祸首!
……
……
夜更深了。
除了有一个坛罐正在养三炼蛊虫,其余不少坛罐都派上了用场,罗彬又去更远处捉到了更多的毒虫。
此刻的罗彬是精疲力竭。
他躺倒在地上,没几分钟,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隨著他睡著,一条条蛊虫从衣服各处钻出,爬满了他全身。
悄无声息,雾气涌现,一个冰肌玉骨的女子从山谷深处视线隱蔽处走出,停在他身旁。
雾气,忽地变多,变浓郁,逐渐將罗彬笼罩其中。
不光是遮挡住罗彬,更遮挡住了那些罈罈罐罐。
山谷上空,一颗头疾驰掠过,心肝脾肺,肠肠肚肚在月光下分外清晰,悚人极了。
那颗头的眼珠子还在不停的转动,敏锐的扫视其身下经过的一切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