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印信的两个徒弟让他吃了大亏,那这个亏,他必定要让袁印信吃回去。
不多时,陆泯和陆婺爷孙俩端著血碗回到桌前,开始往里浸泡米粒。
“一天吧,我再恢復一些,就可以尝试找陆巳的魂魄了。”周三命开口。
他的確太虚弱,有一些手段不能贸然再用。
不过这几天他吃的很好,身体正在飞速的康復。
……
……
毒雾飘到山顶已经稀薄了很多,隨著金閭愈发往下,能瞧见的烟雾就愈发浓稠。
山谷进入了视线中。
那带著黑色的雾气,让金閭的兴奋愈发浓厚。
“天助我也!”
“多大的机缘啊!”
他的速度愈发快,尖锐的笑声更在山谷內迴荡不断!
隨后,他瞧见了一个人。
一个身材极为消瘦,且浑身爬满了毒虫。
不,是浑身爬满蛊虫的人!
那人微微抬著手臂,两根手指竖起,一条细蛇缠绕其上。
嘶嘶吐著的蛇信,显得异样森冷。
猛然间,金閭停顿下来。
他双目瞪大,眼中的兴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心惊。
他以为是天生蛊。
可没想到,是有人制蛊?
那一地的坛罐,说明此人待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且瞒过了他的视听。
那一身的蛊虫,相当一部分都不简单,给他一种心惊肉跳感。
尤其是其手指上缠著的那条黑蛇。
那蛇,就是毒雾的源头!
罗彬,抬起头来。
入目所视,更让他一阵心惊肉跳。
十几颗头,全部飘在半空中。
湿漉漉的肠肠肚肚,心肝脾肺,似乎还在流淌著粘稠血液。
除了正当前那颗头有活人一般的表情,后方每一颗都极其死寂,和龙普当时控制那几人头飞出来的神態表情一样!
“你就是金閭?我还没找你,你自己就来了?”罗彬微眯著眼,声音不小。
“找我?”
“我应该找你才对。”
“石壁山的毒虫,你用的很心安理得啊!”
金閭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