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閭的状態要比先前好了一点点,粗喘著,哑声道:“鬆开你的脏手。”
罗彬拉起一截衣角,擦拭塤声,对金閭置之不理。
金閭不敢靠近他。
他用铜珠能將魂直接打出来。
目前他的手段尽出,金閭的也相差无几。
“我让你鬆开你的脏手!”
金閭再度怒斥出声!
隨之,金閭从怀中拽出一物,居然是一枚佛牌!
透明的牌身,里边儿是黄澄澄的尸油,尸油浸泡著一些骨头碎片。
罗彬瞳孔微缩。
居然还有手段吗?
他不再迟疑,再度后退。
“走?迟了!”金閭狞笑。
三步並作两步,罗彬又一次停在了山风蛊的卦位处。
抬手,塤至唇间。
金閭同样抬起手来,指尖狠狠点在那佛牌上。
丝丝缕缕的雾气飘散。
金閭身前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人。
那是个老叟。
穿著花花绿绿的衣袍,身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装饰品,很典型的苗人装束。
老叟脚尖点地,脚后跟离地,分明是个鬼。
“师尊,有人欺负你徒儿我。”
“还偷我的蛊!”
“该你保护我的时候到了!”
金閭抬手指著罗彬,眼神尽显凶厉。
“小子,你还想吹我的塤,你也配?”
“等著蛛蛊噬体吧!”
罗彬压根没有答话,他眼神微微下视,眸子中儘是回忆。
他回忆的是在谷涧中和老苗王相处的那些日子。
他回忆的是在悬崖下第一次吹响苗王塤。
以及第二次在千苗寨以及巫医峰大巫医之前!
塤声隨之响起。
绵长,幽深,悲戚,哀怨。
不知道多少情绪,全部夹在在这塤声中。
一时间,僧鬼和飞头打斗的声音,像是成了背景,一时间,金閭的狞笑,都仿佛显得那么苍白和无力。
其声浊而喧喧在,声悲而悠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