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没有插嘴搭话。
“恐怕很难,我们和冥坊的关係……这样吧,你带重礼,去一趟冥坊,请他们这儿的负责人去椛家。”乌东说出方案。
“好。”龙良正点头。
乌东再皱眉,一甩手袖。
“算了,我去,这样便足够慎重,他们多少要给我几分薄面。”
语罢,乌东径直走出罗彬院外。
直至院门关闭,龙良才微嘘一口气。
“罗先生,你不好奇出什么事儿了吗?”
回头,龙良看著罗彬。
罗彬笑了笑,没有问。
有个道理他明白。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他要办的事情都是和自身相关的,莫不是增益了蛊术,就是实操阴阳术,或是找钟山白胶这样的天材地宝。
簋市的杂务,和他没有干係,他不想参与。
“罗先生当真处事有道,不过,这件事情恐怕就算你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嗯,最近儘量一直待在长老院吧,最好不要离开。”龙良说著,又微微嘆了口气,神色稍苦。
“嗯?”罗彬再蹙眉,眼中略疑惑。
龙良这才讲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罗彬眼瞳微微一缩。
一时间,他心都沉下去不少。
六阴山还有两个人手,他是知道的。
只是他没想到,那两个人手,居然和陆巳是一丘之貉?
那为什么当时陆巳要单独一人蹲守並对付他?
过於自信?
后怕感一阵阵涌了上来。
陆巳还是死於狂妄。
若是叫上那两人一起,就算是有范桀,自己都一定十死无生。
还有一点。
陆巳盯上他,没有其他原因,单纯是他命数合適,被当做了口粮。
陆巳都能发现他,另外两人呢,这就是个绝对的麻烦。
“罗先生,我就不久留了。哎,最近是多事之秋,六阴山那个陆巳还一直在失踪中,没有出现过,六阴山又来了个先生,簋市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了。”龙良又嘆了口气。
罗彬眼皮再微微一跳,心跳又一次落空半拍。
三人?
多的那人,还是一路货色?
是因为陆巳的失踪,从而將他招引了过来?
转身,龙良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