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著她坐上马车远去之后,秦照野才脱力般地跌坐在地,眉头紧皱,露出痛色,被惊慌的英国公跟老管家扶回去休息。
经此一事后,秦夫人更坚定了一个想法。
不论如何,她一定要把照野赘到威远侯府去!
谁也拦不住她!
与她同样想法的,还有英国公跟老太君。
於是,在江明棠归家后不久,秦老太君的拜帖,也送到了威远侯府。
帖子里,秦老太君热情似火地说,想来府上与老夫人敘敘旧,回忆回忆当年岁月。
“另备薄礼,以表心意。”
彼时,老夫人面对著两大车来自英国公府的“薄礼”,一脸的莫名其妙。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秦老太君年轻时,多隨老国公驻边,根本没怎么回过京城。
她跟她,一共就见过不到五次面,哪来的旧可敘?
但对方送了这么多礼物,还把姿態放得极低,老夫人想了想,还是热情地回了信,应允了此事。
另一边,承安郡王府。
慕观澜原本隨意靠在椅子上,听了管事的话后,坐直了身体。
“什么?她让我明天亲自去接她?”
“是。”管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江小姐確实就是这么说的。”
慕观澜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好个江明棠,还给他摆起架子来了。
管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主子,明早用给您备车吗?”
慕观澜嗤笑一声:“备什么车,她爱来不来,谁稀罕。”
还想让他亲自去接她,做梦呢。
“是,那小人先退下了。”
慕观澜挥了挥手:“去吧。”
等管事將要走出正厅之际,又被叫住了。
“等一等。”
“您还有什么吩咐?”
慕观澜看著桌子上备好的纸浆,皮革,还有画笔,冷哼了一声。
江明棠不是要他明天亲自去接吗?
他偏不听她的。
“备车,我现在就要去威远侯府。”
管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