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说,他不介意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残忍。
“还不快走?”
听著他不耐的语气,江明棠摇了摇头:“不去。”
这两个字一出,慕观澜眉宇间闪过一丝厉色:“你说什么?”
“小郡王,我是个讲诚信的人,我既然说了,让你明天来接我,那我今天肯定是不会去的,你明天再来吧。”
慕观澜沉著脸:“江明棠,你耍我呢?”
“我怎么耍你了,小郡王,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她摊手,“我早说了明天啊,是你非要今天来的,这怎么能怪我呢?”
看著她那欠揍的模样,慕观澜被气笑了,指了指她之后,怒而丟下一句:“你爱学不学,老子不教了。”
什么破脾气,他还不伺候了呢!
他甩袖离去,还没出门呢,就听见江明棠慢悠悠的声音。
“恭送小郡王,哎呀,小郡王以后一定要记得日日沐浴更衣,薰香掛囊,不然你走在路上,旁人凑过去闻,却是狐臭味,岂不是脸都丟尽了?”
慕观澜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咬牙切齿:“江!明!棠!”
她又拿这个威胁他!
江明棠单手托腮,笑眯眯地说道:“我在呢,小郡王,还有事?”
慕观澜盯著她看了一会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平復自己內心的愤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好,我明天早上,一定会准时来接你的。”
慕观澜眯了眯眼,语带危险:“到时候,你要是敢像今天这样,又说不去……”
“当然了,我可不像小郡王一样言而无信。”江明棠看著他,“我说话一向算数,你辰时来接我就行。”
“最好是。”
江明棠眉梢微动:“不过,咱们得换个地方学,我不去郡王府。”
“为什么?你事儿怎么这么多?”
“当然是为了避嫌呀。”她有理有据,“小郡王曾在圣上面前,说要娶我,我又在宫宴上拒了婚,这时候要是传出去咱们两个私相授受,那成什么了?”
“所以,为了我跟小郡王的名声,还是换个地方,低调些比较好,不然的话,我寧愿不学。”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江明棠心下门儿清,元宝提过,因为觉得规矩太多,慕观澜平日里都不怎么待在郡王府。
多数时候,他都是待在千机阁设在京都的据点里。
这小子把教她的地方,定在他討厌的郡王府,没別的意图,她可不信。
慕观澜不说话了。
江明棠常去郡王府的事,如果传扬出去,被皇帝听说了,紧接著会发生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他本来是想利用这点,刺一刺陆淮川跟祁晏清的。
只是没想到,江明棠提出要换地方。
想起马上就要炼成的缠情蛊,慕观澜挑了挑眉:“好,那就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