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江明棠不会向著他呢。
但他不能说实话。
因为这里面,牵扯到了太多事。
所以,慕观澜半真半假地开口:“还不是我那些叔伯兄弟,因为背地里暗害我,被我发现之后,把他们都赶出家门了。”
“结果这些人,心生不满,每天上门去闹,还要打我,为了把他们撵走,我不小心伤著了。”
“真的?”
他垂眸:“当然是真的。”
顿了顿,又说道:“我能处理好他们,你不用担心。”
“好吧。”
江明棠也没戳穿他,而是伸出手去:“我扶你起来。”
看著那只细嫩的手,慕观澜唇角的笑意藏不住,刚要握住,然后趁势装作无力抱住她,却被人给制住了。
秦照野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我来扶。”
慕观澜:“……”
他嫌恶地说道:“滚,我不要你扶,我要江明棠扶。”
说著,他一把握住江明棠的手。
结果秦照野居然伸手去掰开:“不行,鬆开。”
“你凭什么说不行?”慕观澜恼怒:“你算哪根葱?给我滚。”
秦照野是不懂怎么与人来往,但他也不傻。
小郡王摆明了,是想占便宜。
而且,他刚才还往他身上泼脏水。
所以,就凭这一点,他也绝不能让他得逞。
於是他说道:“你不是说,我劲儿大吗?我扶你,刚刚好。”
慕观澜咬牙切齿:“我不需要,给老子滚!”
眼看著刚和平一点的两个人,又槓上了,江明棠简直无奈。
她正要说,別吵了,都给她放手,身侧传来一句饶有兴趣的悠然之语。
“这不是小郡王,秦提刑使,还有江家小姐吗?好巧,在这儿遇到你们了。”
江明棠下意识抬头,循声望去,便见不远处,六七个人正看著他们。
说话的,是那个0元男,裴玄安。
他身侧站著二皇子,跟几位陌生公子,手上都还拿著弓,应当是要去围好的小型猎场里试射。
为首之人,是东宫储君。
裴景衡看著前方三人,未曾言语。
视线落到江明棠被握住的那只手上时,眸色微暗,不自觉就带了几分沉冷,面上却依旧清淡。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