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根本没想过这件事儿。
那次的吻,就像是一个梦。
而现在,她要喜欢別人了,不喜欢他了。
她怎么能喜欢別人呢?
他的声音喑哑:“江明棠,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才不愿意嫁给我吗?你可以说,我都能改。”
不要去喜欢別人。
不要嫁给別人。
就只嫁给他,好不好?
江明棠慢声道:“祁晏清,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没料到她会问这个,祁晏清一滯,隨即眸中又燃起希望来。
她说,喜欢他。
她还喜欢他!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手,反问:“什么?”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够聪明。”
江明棠意有所指:“所以你一定能猜出来,怎么做才能让我高兴,对么?”
见他怔怔地看著自己,她笑了笑,动作温柔地轻轻挣开他。
“想明白了,就来找我。”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住了脚步。
“哦,对了,还有件事。”
江明棠看著他:“刚才裴瑞霖站在靶下的时候,我射的那一箭,是故意偏移的。”
祁晏清精通射术,当然能看出来。
但是,裴瑞霖跟他又没有关係。
而且祁氏效力东宫,跟二皇子一党是政敌,所以没必要点破此事。
只是祁晏清不明白:“你为何突然跟我说这个?”
江明棠回身盯著他:“慕观澜告诉我,他是因为裴瑞霖等人,才伤了肩膀,所以我才会这么做,但不论对方是谁,我都会为他出气。”
祁晏清眼眸微动。
她猜出来了。
她在警告他。
一想到如果慕观澜说的是他,她可能也会毫不犹豫地,让他站到那靶下,祁晏清就气不打一处来。
“慕观澜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么向著他?”
江明棠淡淡说道:“谈不上迷魂汤,只是我討厌別人干涉我的事,旁人越是阻碍,我越要做。”
见祁晏清满脸晦涩,她眉头微动:“不过,坦白来说,我亲过那些人里,没有慕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