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不慌不忙地找补:“那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你。”
“哼,藉口。”
“是真的。”
他有些无辜地看著她:“后来你第四次送信,我不是连著回了你两封吗?”
江明棠幽幽说道:“那两封还是为了说我笨,才特意回的。”
裴景衡忍住笑:“不是,我是想说你给我写的信,字数越来越少了,我想让你多写一点。”
“而且,你每次都是为了问你兄长的消息,才给我写信的。”
太子殿下抓住了反攻的机会:“我好歹是堂堂储君,被你当成坊间的包打听,没生气,还回了信。”
“又派了亲卫去淮州接应江时序,別人家的兄长,可没这待遇。”
裴景衡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觉得手感甚好。
“只有你的兄长,我才这般上心,怕他真的出事,惹你伤怀,这不就是对你特別吗?”
江明棠哑口无言,哼了声,把他的手拍掉:“狡辩。”
他轻笑:“是实话,並非狡辩。”
但他也知道,在这件事上纠缠,对他没好处,果断选择继续往下,將他们的从前,一一细数。
当提起让她写万字颂词的事时,江明棠又来气了。
“你还好意思提,你知不知道有多难写,那可是一万字啊。”
她抱怨道:“我那时候本来就心情不好,还得给你写这个,不知费了多少心力。”
裴景衡嘆了一声:“我是想让你振作起来,才给你找个事儿做。”
“再者,我许了你一个愿望,旁人就是写十万字,求都求不来,你也不吃亏吧?”
他试图讲道理。
可对上江明棠气鼓鼓的模样,裴景衡选择了低头:“好,是我想的不够周全,我给你赔罪。”
“臣女不敢。”
她瞥他一眼:“太子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哪儿用得著您给臣女赔罪啊。”
裴景衡忍俊不禁,轻轻戳了戳她的颊肉:“阴阳怪气,简直刁蛮。”
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她也会有这般作態。
江明棠眉梢带了些挑衅,看著清俊的储君。
“那殿下要治我的罪吗?”
他沉吟几息,道:“裴景衡说,江明棠以下犯上,不尊储君,理当严惩。”
见她露出些委屈神色,他强行耐住发笑的衝动。